紅燒大排湯汁拌飯吃⋯⋯
上週也不知道什麼契機,我突然非常想吃紅燒大排的湯汁拌飯吃,雖然我也知道只能想想就好,以後有的是機會⋯⋯
好巧不巧的是在跑步的時候收到ole的上線通知,我停下來進入看到了大排,趕緊下單,價格不達到配送線,又買了藍莓和雞蛋⋯⋯
真的是心想事成了,我不是為了吃大排,而是要吃大排的湯汁拌飯,那就必須湯汁要夠,除了濃郁,還要濃稠,這樣的拌飯放在以前,可以吃上兩三碗米飯⋯⋯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從小到大,對於葷菜,我基本上是喜歡吃湯汁的,哪怕不食菜的本身,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紅燒魚的湯,紅燒肉的湯,一碗冒著熱氣的米飯是絕配,尤其是冬天有魚凍的時候,一勺魚凍,放在米飯上,看著它慢慢化開滲透到米粒中去,不會去拌勻,一筷子一筷子的把有湯汁的米飯送入口中,這是我小時候經常做的事,到現在還是一樣,無論是紅燒魚湯還是紅燒肉汁,依然保持著這樣的習慣⋯⋯
紅燒大排已經很拿手了,湯汁多就是水多加,同時調味料也要加到位,最後勾芡後淋上油,我吃了一小碗米飯⋯⋯
準備午睡,食家飯問我需要什麼,她散步過來給我送來⋯⋯
我說素雞,她說沒有,其實家裡吃的不缺,只是一時念起,好久沒有吃上豆製品,冰箱裡有一盒豆腐,已經過期一個月了,還是沒有捨得丟掉,可能是告訴自己,我有豆製品,有豆腐了,素雞還會遠嗎⋯⋯
家裡沒有了黃豆,若是有,這個時候可能會嘗試做豆腐了,這樣的想法大多數時候也只是想想而已,做起來還是會比較怕麻煩,若真的到了非吃不可的地步,麵粉也可以做烤夫和素麵筋的,不想動手做,都說明不缺吃的了⋯⋯
半小時後,她來到我們小區,我已經早早的等在樓下了,我們保持著十多米的距離在交流,隔著小區門的柵欄,彼此在空中做了一個擁抱的動作,溫暖又心酸⋯⋯
昨天注定是一個讓自己難過又心酸的日子,傍晚接到海外一個電話,也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年紀比我小幾歲吧,他說我給你送吃的,你不可以拒絕⋯⋯
我們平時交流不多,見面的次數非常少,只有一次是在我華山路的小院,我們坐下來喝茶聊天,那是我們最長的一次對話⋯⋯
當我說我不拒絕的時候,鼻子一酸,和他的每一句對話,都有一種隱痛在裡面,儘管我們都在彼此克制,不想去碰觸那個年代家庭遭受過的絕望,我就想儘快結束對話,不想去撕開,這世界哪有什麼可以修復的痛和傷痕,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自我麻痺中選擇隱藏,因為只有經歷過的才知道痛是什麼,絕望又是什麼⋯⋯
掛斷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是非常的低落,人到了這個年紀,閱歷多了,知道情感的真摯是怎麼回事,無需多言,身體會知道⋯⋯
直到晚上看了一部片子,關於芭芭拉史翠珊的,從她唱出的第一首音樂The Way We Were開始,人才慢慢換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