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听了随机波动采访陈丹青,原来他是巫鸿的迷弟,于是今晚又去看了《黄泉下的美术:宏观中国古代墓葬》,里面插图真的美,体会到了那种古代人躺地底下也能“看电影”的爽感(可惜现在大活人反倒去不了电影院),汉代之前的“仙”是逃避死亡,发现死亡逃避不了,就向往“死后成仙”(可能有的人日子实在太苦了)。死亡不再被看成追求永恒幸福的失败,而是通过死亡可以达到永恒幸福的途径。沉重的墓地也成为幻想的天堂,天象、祥瑞、神仙构成的三重宇宙,看起来好像西方教堂的辉煌穹顶,想起埃及墓室里的屎壳郎球,滚着滚着就起死回生,奔向太阳了,乐观得很。没准古代人躺着看电影,看着看着一高兴,就灵魂飞天了,那时的人是因为认知的有限性行,现在的人懂科学了,生活的美好却丧失掉许多,发现今年一次电影院也没去过,说起来还不如几千年前的人呢。就像朋友在看《诗经》,好好的爱情,被后人解读为教化诗,真叫人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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