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潮正当红# 【漫谈诗词】那些痛的记忆~1: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伤痕文学 先秦至南北朝篇
伤痕文学的概念源于一本纪实小说《伤痕》,这一类作品主要记录了一个时代不堪回首的悲剧,揭露了扭曲的现实下对人们造成的灵魂内伤。而古代诗人他们面对曾冲击他们所学圣贤之言和内心信仰的现实,用诗词将这些痛苦记录下来,成为一个时代的集体伤痕记忆。
先秦时期的伤痕文学诗词,有朝歌与镐京倾颓的“麦秀渐渐兮”和“彼黍离离,彼稷之苗”的黍离麦秀之悲。有道路以目周厉王时代“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的《荡》。还有“犹离忧也”的《离骚》,仰首向天发出的《天问》,身赴汨罗最后感叹的《怀沙》。
汉末至魏晋南北朝四百年的乱世,则是中国诗人伤痕文学最集中出现的时代。乐府中《平陵东》“要钱百万两走马”的劫商官吏,“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繁重的兵役,民歌中对索钱之吏叹息的“钱钱何难得”的巴郡百姓。文人笔下,对逝去之人无奈的感慨“去者日以疏”,在看不到希望时只能放下“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的人生理想。
建安诗人群体面对连年战乱和瘟疫,有“一匡天下”的孟德,谴责“所任诚不良”的东汉朝廷,“知小而谋彊”的官员,为“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民间“念之断人肠”。随着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汉代儒生们信仰彻底崩塌,为曹氏发声的嵇康的结局更使得天下士人禁声,阮籍只能以发言玄远作《咏怀八十二首》来记录心底伤痕。南渡之后,经过一个时代的信仰崩塌,在朝的文人只剩下新亭对泣懦夫和愀然作色的演员,他们没有记录伤痕的文学语言,有的只是逃避现实的玄言。
而南北朝的伤痕文学,除了属于庾信个人“老作北朝臣”的文人伤痕记录,主要集中在民歌中,反应的是无尽的战乱,“男儿可怜虫,出门怀死忧”“阿婆不嫁女,那得孙儿抱”,在那个“生男埋没随百草”的北朝,为了人口而强令童男娶寡妇的时代,阿婆纵想抱孙儿,嫁女又与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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