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2-05-19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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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荆棘色的刺

“狗东西!”

随着声怒吼,男人被毫不留情地踹下了床,男人若无其事,悠悠地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便穿了起来。男人转过身去,背后留下的痕便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床上直起半边身子的人怒气冲冲,在看见时顿了顿,便要探手拿出抽屉里的枪支崩了男人脑袋,稍一动作,身后那处就传来些不可名状的痛感。很是黏腻,不舒服极了。

他咬紧嘴唇摸着上前,但抽屉是空的。

他顿时呆住,地上的空酒瓶,糟乱交缠的衣服,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被提前拿走的武器,昨日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早有预谋。

不对,是从自己遇见男人这个死对头开始,一切就按照有预谋的路线发展了下去。

总是有意无意被拦截的物资,自己这方处处受阻的人力,他不得以出面摆平,对不知何处冒出头来的男人恨得牙紧,但又不能不暂时放下偏见来一场公平的谈判。

亏得诚心实意的人是自己,此前的好几次交流甚至都让他以为这男人和那些怀有鬼胎的生意人不同,男人该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谦君子,没想到有着一众龌蹉心思的人就是面前这个狗东西。

男人没想到会把人惹哭,他哭得很是克制,不出声,见男人望着自己,就背过身去,只是用手不断地擦着脸。

从男人这个角度望过去,就只可以瞧见他一抖一抖的肩头。

“你等我好了看老子不打死你!”他突然转过身来,恶狠狠盯着男人,分明的哭腔里显然威胁不够,倒像个张牙舞爪的小猫。

男人上前去,手直直从他的膝弯处穿过把人抱起,不顾怀中人的激烈反抗,只当是只小猫在玩闹,温声哄他别闹,要带他去清洗。

闹你妈!

他闷闷地一口咬在男人手上,却不见这人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扫了自己一眼,不再有别的动作。

他独自生着闷气。

男人帮他清理后面时他又掉了碎泪珠,一是因为异物进来时实在还是会疼,另一方面则是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太过于羞耻,喝醉了被强上,从头至尾自己的狼狈与躲避都被男人尽收眼底。

他可太丢脸了。

“别哭了,”男人机械地帮他揩去眼泪,手下的动作轻柔许多,一时间心里在懊恼,该是自己太过着急了,“货都给你。”

话音刚落,男人瞧见他哭着的动作顿了顿,抽泣的幅度接着小了很多,掩在脸前的双手挪开了一条细缝警惕地瞧着自己。

男人点点头,用浴巾裹住他轻抱起来往另一间干净的房里走,不等也不听他的反抗,很是自然地用着吹风机帮他吹着头发,温热的风度掌握地刚好,熟练极了。

从上至下,他被侍候地舒服,连男人捧起自己的脚都不知道,直到感受到脚趾上的一个轻轻的触碰。

他低头迎上男人的目光,清晰的眼里瞧见他嘴开开合合,白嫩玉润的脚被捧在男人手上,或许是刚洗完的原因,望下去还可以瞧见脚趾上添着的粉红。

男人在亲他的脚。

意识到这件事情后,他便急着想要从男人的手心里逃出来,但他挣不开,耳垂边上更甚开了朵鲜红的花。

这人又趁机占他便宜!

他自知现如今打不过,主动退了一步,咬紧了牙关和男人讨价:“把货都给我,还有你那帮人押过去的人,都给我,我过后就不再计较这件事。”反正他也有享受到就是了。

怎料到男人不愿,听着他的话后,本是轻柔的动作粗暴起来,直直压着他在床上,附在他耳边,道:“要什么都给你,但你别想着让我走……”

盯上你这么久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