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的演变、使用、文艺创作这一庞大题目,举两个小例子管窥蠡测:
1. 纯技术方面:
综艺节目常出现一类句式像【我有被打动到】,这是中文的自然文法吗?这是I have been impressed.
从古文到白话,中文自然演化出的文法,被动语态的使用频率很低,而且多用于中偏贬义的内容。
被动而表达褒义,文法又如此啰嗦,是失败的中西融合。
2. 政治与社会环境方面:
《全瓶梅》,白话小说中批判现实主义、自然主义方法、小农社会人情世故与现代性萌芽结合、雅俗共赏的巅峰。
若对其影视化,大陆根本不允许,甚至书名都必须用错别字才能在这个平台发出来;港台可以影视化,没有内容限制,结果只拍最枝节的色情部分,简言之,把《全瓶梅》理解成了官能小说《肉 蒲 团》。
最妨碍中文的从不是“低幼化”这种浅表问题。
中文之溃,远甚于此。
中国没经历自然、正常、时间充足的现代化,所以中文也没有。
现代汉语和新白话有着先天不足的孱弱基础,又浸泡在政治规限、党化“新话”、不伦不类西化、不文不白古风、粗糙商业化环境中。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