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笔的退化并不是指人驾驭文字的能力会退化，而是认知世界的能力会退化，文字仅起到对这种认知阐释的窗口作用，一个喷洒彩虹糖的魔法口袋，甚至它都不是单指文字本身，任何创造性的表达都可以是文笔。我亲眼见过那种认知能力的退化，就像掉san了一样，人的理智逐渐消失，说的话逐渐变得没有逻辑，仿佛一个移动的阴谋论，被狭隘的井紧紧夹着，当你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会说，我觉得我挺好的。
就像原本紧紧攥住列车的触手慢慢松开，就像目睹一个装在水晶头骨中的大脑逐渐萎缩。学习和维持爱一样，是不能停止的，萎缩的大脑最后会风化，干枯的泉水会腐烂，人可以暂时放弃奔跑，但永远不能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