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国画 22-05-26 21:51

”2022年4月1日一早,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红房子医院”)助产士陆艺在朋友圈记录下浦西封控前一天的工作量。
每天早晨先为当日的产妇核酸采样,交接班后分别进入普通分娩室、隔离分娩室、手术室、负压手术室,这是一名助产士在上海疫情期间的典型日常。疫情封控期间,红房子医院两院区门急诊照常开放。3月30日,当生活在浦西的居民紧张储备物资、为封控做打算时,陆艺已经在院内闭环工作4天。
“我永远忘不了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是身边的这些产房姐妹们给了我力量~我们互相心疼~转身却又互相鼓励~此时此刻面对家人我的内心只有内疚~因为我无法给予他们任何帮助~接下来的日子~愿一切能慢慢走上正轨~疫情的拐点能够早日出现~愿所有人平安。”
那天的朋友圈最后,陆艺加上了一个寓意“平安”的红苹果表情。

闭环第九天,陆艺再次记录心情:
“你们因久封而待腻了的家~却是很多人想回却不能回的家~在医院封闭的第9天~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回家的日子却是遥遥无期~我要我们一家人完完整整~平平安安~待到疫情结束的那一天~”
以医院为家的日子里,陆艺同时担着两头的牵挂。4月中旬,上海疫情形势依然严峻,红房子医院需抽调一批医护前往公卫中心支援。陆艺报了名,然后告知丈夫。丈夫回复她:“支持么我肯定是支持你报名的,但是你要是真的被选去了,你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最终陆艺被安排留守医院。即使如此,到今天为止,她也已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家人。女儿用稚嫩的童声在视频里给她背起了诗:“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陆艺的家就在上海。封控时间延长,有人迫切想离家,有人迫切想回家。


疫情之前,红房子医院杨浦院区共有46名助产士,一个月约有500-600名产妇在这里分娩。
据产房护士长毛丽萍介绍,上海进入封控管理后,家住浦东的建档产妇来院人数有所减少,但一些平时在浦西其他医院进行产检的孕产妇被分流转诊过来,因此,红房子在疫情期间实际接收的产妇数量不降反增。与此同时,院内医护人手减少,就意味着每个人承担着更大的工作量。“大家都勒紧裤腰带,尽量在保证临床安全的情况下,把人员使用最大化。”毛丽萍说。在保证产妇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又要确保防疫标准执行,助产士们面临的情况比以往更为复杂。以前,产妇在统一的产房生产,而现在,助产士需要去不同产房接生。由于隔离产房的产妇没有家属陪护,照顾大人和婴儿的压力同时压到了助产士身上。在隔离产房,助产士们必须全程穿着防护服。“我们助产士上去接生,出产房的时候防护服都能出挤水来,全是汗。”毛丽萍说。助产士的英文“midwife”一词源自古英语,“mid”与“with(和)”同义,“wif”与“woman(女性)”同义,组合起来的midwife,有着“和产妇一起”的陪伴意义。和产妇一起,意味着产妇的产程有多少小时,助产士就要在闷热的防护服里工作多少小时。事实上,发展到现代医学,接生只是一名普通助产士工作内容的局部——除此以外,剖宫产、急诊、抢救、产程观察、指导分娩、产护理巡回等,都是她们日常工作的重要内容。听胎心、观察产程、阴道检查,助产士要高度敏锐地进行胎心监护,识别出哪些正常、哪些异常——对于异常情况,守在第一道关的助产士有时先于医生做出判断。陆艺知道,一个妇产科医院的分娩室不能关闭,助产士一定要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如果我们在医院的这批人都倒了,那么谁来支撑分娩室呢?”4月21日,上海市卫生健康委一级巡视员吴乾渝在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透露,目前,上海市各助产医疗机构的门诊、急诊照常开诊,总体运行平稳。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