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蒸了个盐焗鸡,吃完剩下一盘子鸡油,我舍不得倒掉,晚上精心做了碗面条卤。
我预期中的剧本是这样的:
我拌了碗面,搛些送入江哥口中,笑道:“你们天天吃米食,也尝尝我们的面弄的可口不可口。”
江哥细嚼了半日,笑道:“老爷告诉我是个什么法子弄的,我也弄着吃去。”
我笑道:“这也不难,你把洋柿子用开水烫了把皮去了,只要净肉,切成碎丁子,再用上好的精肉并香菇、木耳、黄花菜、辣椒、姜蒜,俱切成丁子,和炒散的鸡蛋一起用鸡油煨了,将汤汁一收,外加香油一拌,盛在碗里,要吃时用切碎的葱花香菜一拌就是。”
江哥听了,摇头吐舌说道:“我的佛祖!倒得十来种料来配他,怪道这个味儿!”
而现实中的情况是这样的:
江哥:“晚饭这么简单?”(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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