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将成为我人生前二十一年以来最难捱的一个月,原因无他,是且只是每天点开各类社交平台都能看见人们在分享自己本科毕业典礼的留影,其中囊括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从亚洲到欧美的学校。
取消线下毕业仪式,对于在传统教育体制下成长至今的个体,意味着从小接受到的一切有关“寒窗苦读十二载”或是“十年磨一剑”的叙事失去句点。甚至最后这半年也没能返校,连故事尾声都模棱两可。一张腾讯会议的截图,潦草定格我从十八到二十出头的四年,谢谢你,让我在他人满屏的学士服与鲜花里,感知我青春无端轻飘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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