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性别的思考,是任何一个写作者的致命伤。成为一个简单纯粹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是致命的;你必须成为有男子气概的女性或有女性气质的男性。女性发牢骚是致命的,哪怕一丁点儿也不行;哪怕有正当理由,也不能争辩;不能有意识地作为一个女性发表言论。这个“致命”不是夸张,因为任何带有意识偏见的文字都注定消亡。
《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A room of one’s own)
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
译者:周颖琪|天津人民出版社
投稿:@八戒不ci肉 [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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