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黄梅季,比起江南的湿黏潮气,我更喜欢北方浅夏干脆的暑气。呆在古北水镇,不为刻意忽略戴望舒雨巷中的湿漉,而是感受更加透明的盛开,深层愉悦和累积的忧虑,终究会渐渐顺遂或屈服于季节荣枯的意图,即使万物沉默如羽,孤寂许久,真相和假象,还是源于时间认定的历史,而非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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