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直坚持有氧和无氧,灵活性和力量并重,一方面是自己天生好动喜欢运动带来的快感,一方面是作为女性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
其中印象深刻的,是几年前一段视频,一对即将分手的男女有经济纠纷(分手时男的要求归还花费),双方一起去银行取钱,男方在银行大厅对女方下重手。刚开始女的还能挣扎两下,但是男的拎着女的上身不停往地板上砸,没几下女的像泄了气的气球,软踏踏的失去了知觉。
一个生命在另一个同类手上,十几秒就从鲜活变成了失去体征,那种恐怖感让人终身难忘,此后在所有的combat课上,都不自觉地想到那一幕,并且120%地push自己:如果有人那样打我,我要如何应对?所有的心肺和搏击课,只要有男的,参照物就是男的,体力和耐力都表现得明显比他们强,仿佛给我一种安全感。
然而真的遇到男女对抗,除非是张伟丽,女的再练也没有任何胜算。我和英国朋友说,几年前在北京和朋友约好去泰国参加射击训练营。朋友听后表现出震惊,他问我为什么有主动接近枪支和暴力的倾向。那是我第一次真的体会到长久生活在男性对女性的肢体和语言暴力随处可见的环境中,对每一个女性的思维方式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遗憾的是,事情的本质并不是男性在与女性产生冲突时更倾向于诉诸暴力,而是女性一直以来的客体性、从属性,是一件东西,是一种消遣,基于男性的喜爱或者厌恶被呵护、被留存、或被摧毁。
这是根深蒂固的文化和制度交织下养育的毒瘤。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