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和上一任家住比起来,何止是温文尔雅。
况且小少爷就是个药罐子,一日三餐药的品类都不同,就这样那张脸还是看着毫无血色,平时谈事情的时候说三句就要咳两声,说的时间长了甚至还要停下来长舒一口气才能继续下去。
传言里,小少爷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才坐上那个位置,可怎么样的好运气才能让七八个能继承的人,以不同的方法失联。
也有人说小少爷有个不错的看门犬,他的保镖倒是对他寸步不离,据说当时家主更迭的时候,这个人也出了不少力气。
可他为什么偏偏把小少爷塞上那个位置而不是自己坐上去,就不可而知了。
倒是有不少传言说小少爷和保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至于这事怎么传到小少爷耳朵里的。
正巧那天保镖在外替小少爷办事,宴会里人多口杂这事就被保镖听到了。
等保镖脸上挂彩回家的时候,又被下楼喝水的小少爷撞了个正着。
小少爷端着瓷白的杯子低头抿了口水,发现是凉的后,自己慢悠悠趿拉着拖鞋去烧了一壶热水。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烧水的尖锐的声音。
保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小少爷水烧好,端着杯子窝在沙发里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想起来门口还有个人。
“鼻子上的伤是怎么弄出来的?”小少爷低头又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磕出了声音。
保镖站在门口低头不吭声,自然也看不到小少爷在叮呤哐啷地倒腾些什么。
“笨蛋,快过来。”小少爷轻咳了两声,冲保镖抬了抬手,然后继续翻医药箱,“坐过来,给你消毒,你这帅脸要是毁容了……”
话没说完小少爷又开始咳,保镖过来给他顺了两下后背他才慢慢停下来。
第二天小少爷很早就出了门,离谱的是他没带保镖,保镖以为小少爷生气了,问了管家才知道小少爷是出门办事去了。
不过小少爷今天穿得有点隆重,他专门挑了他定做的那件暗纹黑色立领衫,拇指上戴着才拍卖到的白玉戒指。
不得不说小少爷这样看上去似乎病气没那么重了。
小少爷坐在屋子中心靠窗的沙发里,两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笑着摩挲着手上的戒指,问:“昨天是你们谁动的手呢?指使者又是谁呢?”
地上跪的几个人甚至还没等小少爷问完就开始疯狂解释。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小少爷翘着二郎腿,那只悬在空中的脚愉快地晃动着:“啊,可是我不信。”
“就算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对吧?”小少爷冲身后的员工们抬了抬手,随后披着外衣站了起来,“剁了他们的手,喂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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