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街道有你獨自沉醉⋯⋯
吃好晚餐,清潔好廚房,坐下來,看了看手機,徐凌給我留了三條語音,換好運動褲出門快走,走了幾分鐘左右覺得自己很奇怪,也找不到緣由,直到在巷子里轉彎時候,看見對面有一個人沒有戴口罩,才想到自己也忘了,趕緊返回,戴上口罩繼續⋯⋯
回家的時候,雲霞已經快落到了城市的邊際⋯⋯
昨天買了一款新的電飯煲,買的起因就是在靜岡他們家吃飯,米飯好吃的感動,一桌的菜肴我全然顧不上,舀了兩勺鯛魚的湯汁拌飯,吃完了一碗,又去添加了一口⋯⋯
他看著我添好飯後坐下,說了一句,很難得啊,很少看到你晚餐吃兩碗米飯,沒有辦法,米飯好吃,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吃上這麼好吃的米飯了⋯⋯
大米是太太老家自家親戚種的大米,每年也就各家分一點剛好,沒有產量,也就是獨一無二的大米了,若和新潟最好的大米比較呢,還是會偏向自己種的,因為有自家的偏愛⋯⋯
還有就是電飯煲,象印的新款,回東京了,大米他會分一點給我,鍋還是需要好的配置,下單了同款電飯煲,他提醒我要是帶回上海,電壓不對需要轉換,我說沒有打算帶回上海,放在東京的家裡⋯⋯
說起東京的家,其實不是我的房子,是他的,自從在靜岡新建了房子後,全家遷移,東京的家也就空置了,他建議我先不要在這裡置業,至少可以給我免費住三年,三年後大女兒來東京念大學,再建議我置業或者租房⋯⋯
那天說起公司的三年後的目標,就是在鐮倉租古宅,可以有料理、有茶室、有器物、自己還可以自住,一圓我對鐮倉的各種夢,說歸說,至於能不能實現那是另外的事,至少有了目標,也就有了方向,至於三年後他對我的語言要求,可以獨立去醫院看病就好,公司專業的事務文件由他來管理就好⋯⋯
其實我是愛作夢的人,記得認識他的之初,他聽說我去了鐮倉有三十多次的時候,也是不可思議,自此後,我們每年去鎌倉,去葉山,去吃惠土的蕎麥懷石料理,去葉山海邊的早餐店吃最幸福的法棍三明治,我和他們全家一起在海邊玩,住海邊民宿,各自划槳去遠處有著鳥居的島上⋯⋯
不記得昨天是週末,去了銀座的「松榮堂」購買香,地址離我一直喜歡吃的那家排骨擔擔麵不遠,也正是午餐時間,進門一看,全滿座,這裡的吧台面座至少有二十多張座位,之前我一直住築地的時候,夜深時也來過一次,同樣滿座⋯⋯
這也是LANG推薦我來的麵館,她吃了十幾年了,有一次在琥珀咖啡的時候,老闆娘也說起她常常去這家吃麵,僅僅在銀座,我已經去過這個麵館的三家店,每次幾乎都是排骨擔擔麵,看著其他人都要配上一碗米飯就著醬菜的吃法,我還是沒有太適應米飯和拉麵的組合吃法⋯⋯
價格調整了100円,味道還是一樣,吃完步行去「玉川堂」看幾把手工銅製的手沖咖啡壺時,路過銀座這家「篝」的拉麵店,門口排著長隊⋯⋯
走進琥珀咖啡,請老闆推薦,在哥倫比亞瑰夏和洪都拉斯咖啡豆之間,我選擇了洪都拉斯,瑰夏喝過很多次了,洪都拉斯倒是我第一次喝,在聞豆子的時候,我明顯感受到了豆子的溫柔氣味,事實這款咖啡豆也很好喝⋯⋯
去乘坐丸之內的時候,很遠就聽到了手碟的聲音,在喧鬧的中心,一個人在這裡打著手碟,悠揚的音樂深入我心,此刻世界只有他自己了,傳出的音符卻路人皆享⋯⋯
音樂就是這麼奇妙,還是要感謝那部「北轍南轅」,我喜歡那個場景里的四個人,每人都有樂器,相互輝映,美妙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