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我打狙敲厉害der
凌絮桉在学生面前永远会将衬衫的扣子整整齐齐的扣起来,抵着喉结的那颗纽扣在他思考问题无意识的摸索下,存在感尤为突兀。
孟凡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在教授被包裹住的喉结处流连,一连串的绮念化成欲海涌向少年人的下腹,湍急又蓬勃。
本来他们除了课业之外,不应该再有什么交集的。
可是孟凡生平第一次那样想占有一样东西,这致使寡言少语他会在下课的时候提着国文书去找正在收拾东西的凌絮桉问一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问题。
凌絮桉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学生假装热爱学习的伪装下,其实是另有图谋,他将还欲同自己纠缠的孟凡带到了楼上的办公室,平静的诱导孟凡说出一些处于绝对禁忌的话术,然后再冷漠的拒绝。
被拒绝的孟凡就像是条被一盆水浇头的小狗,局促又失落的站在凌絮桉的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进行最后的争取。
“老师,可以试试吗,我会努力让老师喜欢的......”
他看着面前的教授似乎有些为难的伸手去蹭了蹭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然后自然的解开,露出白皙脖颈间起伏的喉结,孟凡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身体又开始重复着某些羞耻的变化。
而他眼中禁欲自持的教授也在他的沉默中,发现了他企图用手去遮挡的不雅景观。
分量可观,这是比起孟凡这张英俊帅气的脸,更能吸引凌绪桉的地方。
办公室的升降帘在遥控器的指令下缓缓遮掩去窗外的日光,细碎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刻意压抑的低吟也被一道门隔绝在内。
孟凡在这方面像张白纸,却好在天赋不低,将冷艳的凌教授弄的喘息不止,可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他们将衣服穿好,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哪怕孟凡只是想在离开办公室之前牵一下凌絮桉的手,也被他淡淡的拒绝了。
明明刚才还对自己很满意的人,现在就仿佛时间重置,如果不是看到自己故意在凌絮桉侧颈留下的淡红印迹,他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记忆出现了偏差。
但哪怕凌絮桉在平常的时候对他都过分冷淡,可是孟凡宽慰自己教授这样做兴许是为了避嫌,他只能在每一次独处的时间里,悄悄地在教授身上留下属于自己印记,像原始生物在有意识的标记领地,哪怕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却也能让他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三个月,孟凡有时候都会有一种自己即将融化寒冰的错觉,觉得只要时间够久,他就能拿到一张教授亲自盖戳的入场卷,变成正式的情侣关系。
那天情人节,他买了一捧白玫瑰,在里面藏了一对他自己设计的袖扣,他想着今天就要提出自己的转正诉求,并且对自己的成功概率很有信心。
说不忐忑是假的,但是总得要迈出那一步,他不想永远都这样遮遮掩掩的,太多讨厌的人觊觎教授,那些人的目光让他愈发的难以忍受。
他将花束藏在身后,轻轻扣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是没有想到除了教授,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审视的目光从那捧在身后溢出的白玫瑰挪到了孟凡的脸上,随即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凌絮桉面无表情的问他道:“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今天课上有什么不懂......”
孟凡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那男人所散发出来的敌意,顾不上回他的话,低声问道:“他是谁?”
凌絮桉神色有些不耐,“没事的话,就出去。”
男人拎着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向门口走来,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语气嘲弄道:“我当你是有多喜欢大学老师这份工作,结婚前就让你辞掉,你不愿意,原来是方便自己找乐子?”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