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godwithlove
22-06-25 13:15

摘,留存《平原上的娜拉》:妆台镜前,立着一张婚纱照。照片里只有一个抱着百合花的年轻女人。那是2001年,刘小样独自去县城影楼里拍的。刘小样有些羞赧地解释,「我们农村啊,好多女人都拍过这个,男的都不去。」

刘小样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遵守,「心没有遵守」。她为自己感到深深的悲哀。有时她会问自己,如果住得远一点,离那条高速公路远一点,离那条铁路远一点,她的内心会不会平静一些。「但是,它就是,看得见,摸不到,离得又不远,又不近。」

这是刘小样给牢笼中的自己找到的运行方式。「我安静下来的同时,也给自己留着想的时间啊,我不是没给我留下时间,我有我的自留地啊。我这块自留地,在我自己家里,我爱想啥就想啥,我爱做啥就做啥,谁也干预不了。我出去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能随大流。但我不能让你们彻底同化了,那样一种状况我永远达不到,如果让我跟别人一样,我永远达不到。」

「我没觉得这是个悲剧。我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只是咱不知道。即便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不能说是悲剧。我不会报以同情,怜悯或者怎么回事,我可能就是欣赏。」刘小样觉得,最多用「悲壮」来形容。「我觉得就是个悲壮的东西。悲壮的东西,它本身就有美在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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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