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总被迫和一个男大生结婚了。
怎么结婚的不重要,他也不在乎,家里安排的联姻罢了,反正两年后准时离婚,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对这种事毫不在乎。
别说结婚,就算那大学生怀/孕了也不耽误他玩。
当然了,男人没办法怀/孕,所以他可以更肆无忌惮,一切都像从前那样——他流连花丛,四海为家,家里那个有婚姻关系的小孩管不着他,也不配管。
小孩也不是吃素的,圈子就这么大,小张总多少对他有所耳闻。酒后无意间提起一嘴他的名字,朋友们便戏称他碰上了个狠茬,两个人若是切磋起来,必当不分伯仲。
小张总在酒席上不置可否,喝得晕晕乎乎回到家,发现小孩也在屋里睡得安稳,一个人霸占整张双人床,好似这床的主人只有他一个似的。
喝多的人总要无理取闹,小张总硬给人弄起来耍了会酒疯,突然脱了裤子问小孩要不要来/一/炮试试。
小孩面不改色地给他撸/动/几下,发现他喝得实在太醉了,怎么刺激都没状态,懒得搭理这个醉汉,转身到客房继续补觉去了。
于是酒醉的小张总对这个举动的解读是:他是0。
这让他有点负罪感,虽然家里那位也不是好东西,但……好歹也算是名义上的娇妻是不是?
小张总大男子主义作祟,决定给他留点面子,尽尽“丈夫”的义务,可浪子回不了头,他最大的退让只能是尽可能做到每晚回家。
小孩不懂他的自我攻略,因此对这个举动的解读是——他想被/我/睡。
同居倒也能真的增进感情,各玩各的不假,但节假日还要一起应付家里的聚会,小孩演技不错,搂着他亲昵得像是绝世恩爱的夫妻,绝不落下任何口舌。
小张总大为动容,娇妻做得如此地道,他怎么也得给个奖励吧?
于是大年三十这天他特地少喝了几口,洗澡的时候特地试探了小小张状态尚好,哼着小曲就摸到床上去了。
干柴烈火,战争一触即发,小张总被人用嘴伺候得舒服,以至于对方把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然而为时已晚,可怜的小张总被人掐着腰狠狠开/了/苞,无数声抗议淹没在混着酒精气的深吻里,最后泪水、汗水、所有不堪入目的体/液浸透了整张床单,小孩才放过他。
要不是套/子不够了,他怀疑以小孩那个狠劲,是不肯这么轻易放他睡觉的。
妥协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往后的同居生活里,小张总多次做1未果,回回被/草/到腿/软,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他索性家也不敢回了,在家旁边的酒店开了年租房,捂着屁股睡了半个月。
第16天,上门送外卖的不是平台的跑腿小哥,而是拎着一兜计生用品的“小娇妻”。
“我之前都只跟女人做的”,小孩说,“跟你做了以后我跟女人都做不下去了,你得负责。”
“去你妈的!”小张总怒不可遏,“你以为老子就能了?”
小孩抿了抿嘴道:“你撒谎真不眨眼睛,明明昨天还找了个姑娘共度良宵。”
被揭穿没有让他有任何一丝后悔,可没等他懊恼这个借口作废,小孩就关上门拎着他按在床上又草了几回。
这次做得比以往都狠,把酒店客服叫来换/尿/透/了的床单的时候,小张总的脸死死埋在男大生的胸膛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胸肌上。
躲是躲不过了,小张总干脆认命,和他约法三章,各取所需可以,但是每周得放他几天出去做男人,不然自己很没面子。
男大生满口答应,然后抓着他每一次出门的机会找借口留人。
遂/操/之。
有贼心,有贼胆,没有贼空,小张总活活被男大生磨得身体透支得过分,别说出去和哪个女孩你情我愿地来一炮,他累得就连和其他人拍拖的心思都快没了。
倒是男大生——越来越招他喜欢了。
男人有一点占有欲就开始窥探对方的生活,小张总抱着你耽误我你也别想好过的想法,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男大生的学校,不管他第二天是否早八,都得当着众人面骚包地接他回家。
代价是他又要挨草。
来回几次小张总也有点受不了了,挑了个日子在家补觉,给男大生交友自由,放他一天假,爱干嘛干嘛去。
于是睡梦中的他迷迷糊糊地被浑身让雨水打湿的男大生活活草醒,小孩一边往死里干他,一边愤恨地问他今天为什么不来。
小张总叫不成个,抓着男大生吻过去,张/开/腿任他侵犯,算是道了歉。
小孩被雨淋了,又没洗澡,第二天起来果真发烧了。小孩一口一个都怪小张总没去接他才会这样,念叨了一早上还真让这个大渣男有了点负罪感,留在家里照顾了人一天。
反正他也没吃亏,小张总想,一个小孩而已,大家都爽了,给点售后服务也没什么的。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小张总自己给自己埋坑,风雨无阻地出现在小孩的学校里,于是小孩带着他约会,小孩抱着他表白,小孩在每一次做的时候认真的恳求他给自己生个孩子……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
约定离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小张总发觉自己好像投入得有些过头了,试着将自己抽离出来,有意无意地疏远小孩,能不回家就不回。
他觉得这样就能让精/虫/上脑的两个人都能冷静下来。
小孩起初还会发脾气,可时间久了也淡然了,好像默许了这种做法。
离婚前一晚,小张总旁敲侧击地问小孩在学校有没有心仪对象,小孩给他看了个姑娘的照片,说大概最近就会在一起了。
小张总心里不是滋味,老子还没找女朋友呢,你小子倒是扭头就无缝衔接?
报复心上头,小张总硬邦邦地问了句“你不是说跟我做过以后就跟女人做不了了吗”出来,男大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转身把人丢进了浴室。
好像都知道这次最后一次和彼此温存了,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狠,小张总任他予取予求,男大生让他摆什么姿势说什么话一一答应,他唯一能宣泄的除了抑制不住的喘息,还有男大生满脖子青紫的吻/痕。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去婚姻登记处办手续的闹铃不知道被谁摁死了,小张总浑身散架一般的疼,半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男大生搂他紧紧,下巴埋在他细软的发丝里,一呼一吸间尽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
这小孩又偷用他的沐浴露,小张总想。
他一动,小孩的身体便跟着动了,连同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
也动了动。
小张总那张对上睡眼惺忪的俊脸,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问出那句“下午还去不去去民/-政/-局了”。
小孩晨起的那根精神抖擞地在温热的甬道里轻轻耸动起来,小张总一句话没说,又被草/了/个/透。
做完之后时间已经不够办手续了,小孩轻轻吻去他额头上的汗珠,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
小张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不饿才怪,让他赶紧滚去弄点吃的。
小孩进厨房迅速做了碗打卤面,小张总饿急了,囫囵吞下去,又一头栽回了床上。
小孩一同躺下,轻轻抚过他的肚子。
“像不像你怀了我的孩子?”他问。
“怀你妈,”小张总不知怎的想到了小孩手机里那张姑娘的照片,心里不是滋味,“赶紧离,离了你找别人怀去,老子是男的。”
“你吃醋了,宝宝。”小孩陈述着事实,“你就是不舍得真放我去谈恋爱。”
小张总眼睛一闭,不想做答,手指却是死死抓住男大生的手,细细摩挲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小孩任他摸了一会,劳累了一天,竟是安心睡了过去。
小张总轻轻叫了两声“俊俊”没有得到回应,于是随便批了件小孩宽大的衬衫,起身去阳台点了支烟。
随着香烟一同点燃的,还有他两年前已经准备好的那份离婚协议。
小孩睁开眼睛,眼睛澄澈清明,丝毫没有睡意。他给女同学发消息道了谢,随后捏了个方形包装向阳台走去。
虽说他们还有未来的几十年,但尝试一次阳台/露/出这件事,他一秒也不想等了。
“小笨蛋,既然结了婚,就一辈子也别想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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