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年代,美国许多地方依然实行种族隔离,黑人和白人不能共同生活,公交车,餐厅,商店,学校,甚至厕所,都要黑白分离,1954年,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取消学校的种族隔离,但在许多州尤其是保守州,想要迈出第一步非常艰难。
1960年,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6岁的鲁比·布里奇斯 (Ruby Bridges)通过了全白人小学,威廉弗朗兹小学的入学考试,但在入学前,她的父亲犹豫了,他害怕女儿因此遭到危险,但她的母亲希望鲁比能上一个好学校(当时黑人学校教学质量远不如白人学校),而且他们夫妻都没有接受过教育,她不想让孩子也这样,最终,在艾森豪威尔总统的命令下,指派了四名联邦警察每天护送鲁比和她母亲到学校。第一天,白人们围在学校周围咒骂,抗议,布里奇斯回忆说,她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新奥尔良经常有狂欢节的活动,她以为那些白人也是在庆祝什么节日。
到了学校里后,所有的白人家长都把他们的孩子带离了教室以示抗议,老师们也拒绝教鲁比任何东西,只有一位叫芭芭拉·亨利的女教师留了下来,她和鲁比一起吃午餐,鼓励她,并且在一整年鲁比被孤立的情况下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坚持给她教学。
为了抗议黑人小女孩进白人学校,抗议者们甚至弄了一个棺材往里面放了个黑人娃娃来威胁鲁比。
“我过去常常做噩梦,”鲁比说。“我会梦见棺材晚上在我的卧室里飞来飞去。”她每天都要自带午餐,以免中毒。
为了让女儿上学,鲁比的父母也付出了代价,他们都被解雇,小卖店也拒绝卖给他们东西,最终鲁比的父母因此离婚,同情布里奇斯一家遭遇的人给他们家募款,帮忙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鲁比在校外还有另一位盟友:罗伯特·科尔斯,一位儿童精神病白人医生,他亲眼目睹了校外的场景,并决定支持她和她的家人,他每周都会去她家,研究种族隔离对小学生的影响。他的一位亲戚给鲁比送去了漂亮的校服,因为她父母负担不起校服费和学费。
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逐渐起了变化,在芭芭拉的坚持下,到了一年级末,鲁比终于被允许与其他六岁的孩子一起参加一个小班。鲁比回忆道:“一个小男孩对我说:‘我妈妈说不要和你玩,因为你是黑人。’”。“就在他说这句话的那一刻,一切都得到了解释。那时候我明白了:这里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因为我,还有我的肤色。那些在学校外面的人不是在过什么狂欢节。这真的是我第一次接触种族主义。但我不认为那个小男孩是种族歧视者,如果我的父母说:‘不要跟他玩——他是白人,亚洲人,西班牙裔,印度人,随便什么——我就不会跟他玩了。’这个小男孩并不是故意对我有种族歧视;他只是解释为什么他不能和我玩。种族主义是一种后天习得的行为。我们把它传给了我们的孩子,并代代相传。那一刻向我证明了这一点。”
到了二年级,鲁比已经可以正常的和白人孩子们一起上学了,越来越多的黑人孩子们也开始进入学校,等鲁比毕业的时候,她就读的小学已经成了一所正常的小学,鲁比后来做了一名空姐,并抚养了4个孩子,她的孩子也都上了威廉弗朗兹小学。
P1-2鲁比和她的父母
P3-6:鲁比在母亲和警察的护送下上学
P7-11:白人抗议者们
P12:鲁比在2004年和当年的老师芭芭拉·亨利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