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狂的,考了两年艺考,在周遭痛苦的环境下浸泡了这么两年,我已对满嘴报乐队菜名和文艺片名字、整天喊着“相信未来”还有和你在一起,人群中一抓一大把的长发男脱敏脱得彻彻底底。
如今只想做个实实在在具象的普通人然后每天听着过气民谣刷着B站舞蹈视频乐呵着过,每天逛逛菜市场吃个小蛋糕,看看真正的大自然。摇滚文青可以抱着吉他对你深情地唱花房姑娘,却不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肚子剧痛之时给你熬上一锅热汤。十几岁刚开始的时候最大的愿望是等到高考完能去一趟草莓音乐节,去看看音乐软件列表里那些早已听过千八百遍的名字。可令当时的我没想到的是,如今音乐节已经变成了资本家收割无产文青韭菜的新花样,大部分演出都变得索然无味和不停重复,歌曲的曲调也是一样。当然第二个愿望暂且也没机会实现,台湾疫情肆虐,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去成垦丁的海边吹海风,还有去女巫店去看陈老师和安溥唱歌。
现在的我正躺在窄窄的沙发床上听谢春花的借我,像是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一个人看着雨滴低语青草沙沙海棠盛开之时。我渴望回到那种带点纯真又对世间万物好奇的时期,尽管也痛苦,却痛苦得纯粹彻底。很显然我现在已经开始衰老了,(心理状态上)停止成长了,开始怀旧了。人们都说好像自洽向内修少想一点就能不痛苦,可一直不痛苦是不是另一种麻木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考前那些给自己在心里说的一定要去的地方,到现在高考完一个月了也没去,身体的大毛病小毛病太多,拖着我不想让我走,也是我太亏待自己这具躯体,身体真的真的很重要呀。人们总爱自我设限,小时候怎么天不怕地不怕呢?不想了不想了,困了,明天还要跑医院做检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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