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恨棠花
22-07-12 20:34

编剧祁连山笔下的新人物—沈澈

当了二十多年的纨绔子弟,不问俗事,却一朝遭人算计,父亲入狱,母亲在大火中殉节,只余下欠债60个亿的空壳公司,和一位从小照看他长大的管家—余叔

尝遍人间冷暖,原来昔日称兄道弟的朋友关系,在利益面前,薄若晨冰。怕给家中惹上麻烦,怕他的公司如同无底洞,只去无回,有被父母紧急送往国外求学的,有闭门不出的。

但也有些讲义气的朋友,帮他找住处,借他周转资金的。

沈澈从前不讲人情世故,风月场一掷千金亦是常有,如今落了难,学会了“人情”二字,便利店里买来的一个本子里,密密麻麻的记着每一笔情分。

难怪老人常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沈澈笑着想,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承载了生活覆下的千斤顶。

弄堂街巷里的一家面馆,从前的西装高定换成了卫衣闲裤,围裙一绕,总要开始新生活。

幸好,外祖常好下厨,幼年时,他也常看着外祖煮面,受了委屈,抱着汤碗,热气腾腾的吃上一碗面,再多的难过,也随香气而散。

外祖前年离开,想起来,家中餐桌上也三年多不曾见过汤面了。

模着外祖的模样,和面,擀面,调汤底,煮出,一个月,不知道失败过多少次,从面的外形,薄厚不均,到如今堪能看得过去;从汤底咸淡不调,到如今入口回味,沈澈苦笑着,此生都不会再想吃一口面吗。

面馆开业那天,还跟他来往的兄弟们都来捧场子,这小小弄堂的街巷中,几辆名车的出现,让居民们忍不住的往里瞧

沈澈也不在乎那些面子,站在店门口热情的招呼着:“新店开业,全场吃面打八折了!”

写至此,祁连山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出书房,从冰箱里取出一袋热干面,准备也给自己煮个面。

这种速成的热干面,调料都是配好的,只需要煮好面,过完水以后倒入调料拌开就好。

水还未烧开,祁连山看着橱柜思索沈澈以后的人生,总不能叫他开一辈子的面馆。

写稿人的灵感,总是在不经意间乍现,面刚拌好,便想到后文,匆忙放下碗,跑进书房。

沈澈为人,虽前二十年糊涂的过,却懂得在江湖上混,只要不伤了道义,总有生意可做。

沈家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公司里出了内鬼,在一些条文上做了手脚,让沈澈父亲栽了个跟头。

沈澈毕竟也是常青藤名校出来的,若说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那也不现实。

街巷来往的都是些普通人,却也是窥见商机的最好情报处,不然古代那些查案的怎么净往青楼酒坊钻。

抓住了商机,还要有魄力,几年下来,仍愿意陪着他闯的兄弟也有几个,几人一筹划,搞下了小岛的商业竞标,拿下了养老服务中心的建筑项目。

“十年的时间,沈氏,必然会东山再起。”

沈澈初到海岛实地考察之时,在海边对余叔讲到。

十年后,养老服务业的飞速崛起,让沈澈在东城名声大噪,不仅早就还清了沈家早年欠下的债务,沈氏靠着最初房地产的根基,又生新叶。

百年家族企业对连老先生在东城商界晚会上,对沈澈也是连声夸赞:“后生可畏啊”

沈澈到宴会地点时,天色尚早,因他今日要拜访一位故友,所以提前来了。

虽已过而立之年,沈澈模样瞧着也就二十左右,但眉宇间的凛冽是这些年在无硝烟的战场中厮杀过来的见证。二楼专属休息室,掀起一角的窗帘再次落下。

“十年不见,故人可如旧?”

祁连山满意的合上电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四十……

已经到凌晨了,猛的想起自己煮的面还未吃,跑出书房,面早已经坨得不成样子。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