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冰淇淋苦球
我没想到会再见到顾矜,还是蹲在我出租屋外,身边站着西装革履的秘书。
下了夜班回来,只想泡个澡好好休息,看到名义上的前男友,我怀疑我加班把眼睛熬坏了,毕竟一年前我们分手时闹得那么难看。
秘书看见我,很尊敬地唤了声“秦先生。”
我向他点了点头,也不在乎秘书是否期待我对面前的场景发问,顾自打开门进屋。
回身关门时,秘书一只脚卡在了门缝,语气较之前的恭敬多了份急促:“秦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
顾矜就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身,蹲着时不明显,现在看着比以前瘦了挺多。
“我不想谈。”我声音冷漠地回。
想起我们分手那年。
被发现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父亲要和我断绝关系,回到家,收到的也只有顾矜提出的“分手”。
高中情窦初开,在我明白自己喜欢顾矜时,不知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他迟早是我的。
毕竟当时太傲,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好,即使被拒绝了很多次,也不以为意。
可并不是这样。他不仅不喜欢我,甚至很中意慕深那个废物。
空有美貌,家世不好,学习不好,也没什么我瞧得上眼的特长。被我冷声警告离顾矜远点,连屁都不敢放一句,三两句话就能吓哭。
就他妈这样,顾矜还觉得他可爱。
也幸好慕深看不上顾矜,才能让我时不时插一脚,在他被慕深拒绝时,先冷嘲热讽几句,再故作漫不经心实则紧张到心跳失速地问一句:“要不要和我试试。”
在我暗恋顾矜的那些年,除了日常鸡零狗碎的照顾,他高中给慕深补课,大学帮他找兼职,毕业后又在自家公司给他安排职位。
怕慕深生气,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顾矜还不敢明着来,妥妥一傻逼。
他傻逼,我比他更傻逼。
一次醉酒,他说如果他三十岁还没有和慕深在一起,就和我将就。
为了他一句将就,我等了他十年。
分手那年,他和我说,慕深因为自卑才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爱,他因为怄气才答应我的求爱。
他说:“秦舒,我后悔了。”
“自卑十来年了,学习也没见他这么持之以恒过。”家里的事情添堵,感情的事也不顺,笑了声,我嘲道:“这么个废物你也能舔成这样,你可真他妈不挑食。”
……
“秦先生。”秘书脸色不变,坚持道:“顾总出了点事。”
我看了他身后的顾矜一眼,四目相接,顾矜朝我笑了下,笑容看上去有些傻气。
眉头微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怎么了?”
见我松口,秘书暗松了口气,问:“能不能进去谈?”
“不能。”
秘书犹豫了下,说:“一个月前,顾先生出了车祸。”话音微顿,似在给我反应的时间,看我神情镇静,才接着道:“醒来后,顾先生说很想你。”
似乎为了附和秘书的话,顾矜突然叫了声“老婆。”
灼灼的目光看着我,声音欢欣鼓舞,蠢得厉害。
“蠢狗。”嗤了声,我说:“你他妈舔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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