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星玄
22-07-17 16:52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孟子·滕文公下》这篇千古名句,调子起的很高,句句亏聋发聩,但是句句都逆着人性中的天性。

要不然做圣人难;说圣人的话容易,知行合一,说到做到却不容易。

好久不见,今天与大家见一见,聊聊一些生活中的杂感。

上大学的时候,我自己已经能通过变魔术,教跆拳道赚钱,虽然比不了富二代,但是自给自足还是足矣的。

那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明明家庭条件不差,到了申请贫困生补助时,热忱而真挚的去抢名额的同学。他们抢到了名额,无非不过蹦两次迪,买几双鞋。但是对于那些真正穷困的学生,那可能真的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但是申请补助,这个标准怎么衡量呢?这里面就要看批补助,和提交申请补助的那些老师怎么操作了。

所以道理是道理,现实是现实。

一件小事所体现出的人情社会的不公,早已映射到社会的方方面面。

很多事,我不敢讲,看到了也不敢说,脏的令人心里难受,但是说出来不仅不会对好人,弱小有任何帮助,反而会增大对他们的生活压力。

含蓄的讲,某社会组织,归某局管。该社会组织有一大半时间是搞社会慈善的。

但是某局里的重要职位的人,明知道这组织清汤寡水,维持困难。

但是依然会过来拉下脸借钱。所谓借钱,借条都没有,还不还全看你敢不敢去要。

近来的电视剧里,无论哪个女主或者男主,都凭着一腔热血干着爽天爽地的事。但是现实中,有人借钱,靠的不是脸,是权。借出去的钱是面子,面子收回来就是打了人的脸。

打了人家的脸,权利想收拾人,你可以吵,你可以闹,但是你绝对正事也办不了,事倍功无。

话说到这,视角转一下。

前几天在拳馆楼下和一个练拳的年轻人聊天,99年出生。戴着劳力士,开着宝马五系。

他是穿制服的人,从收入上置办不了这些行头,从职务来说,做生意是绝不允许的。但是人家就滔滔不绝的和我说,要花一百万再买个酷路泽,还说经常坐飞机去南京某车行看车。对于哪个车行有多少辆劳斯莱斯,如数家珍。

他说他母亲是公立医院的医生,父亲也是某某职务。家里有钱花不完啊。

医生收入再高能多高,父亲就算是某职务收入加奖金也是有数的。最终不过是有手段得到钱,不敢花。辛辛苦苦一辈子,孩子想考到某单位就考到某单位,想买什么表买什么表,想换什么车就换什么车。

上一个故事衔接这一个故事,我见过很多这样的家庭,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个例。

我但愿这是个例。

贪心是不分身份的,小人物有小人物的贪心,大人物有大人物的贪心。

中午我在一家很普通的面馆吃饭,我看到两个干着很辛苦工作的底层工人,把免费的四样小菜盛了六个盘子。四个盘子装满了四样小菜,两个盘子是重复的小菜,但是虽然菜品重复,他们又用醋和辣椒酱重新调味拌匀了一下。

两个人点了两碗面,但是能吃六盘菜,弄瓶小白酒,也吃的美滋滋的。

这时候来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看到那两个工人的吃的很香。于是点了一碗面带走,从兜里掏出塑料袋,狠狠的把半盆小菜都装进塑料袋。

从头到尾,我都在看着他们陶醉而享受的表情,面庞布满风霜,但是眼神却充满精明干练。只有老板面无表情,但是却总感觉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应和着他们。

某烧烤店老板,在唐山事件的时候大发雷霆,朋友圈里发了自己摆拍的见义勇为的段子,还在自己烧烤店上挂横幅,阐明自己愿意挺身而出救助弱小的立场。

可是我知道他当年也是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校园霸凌的跟班,不仅如此,后来在十年前还参与过拆迁赶钉子户的团伙,当年他炫耀自己一棍子下去给人家怎么干倒被大哥夸奖能干的时候,也是洋洋得意的。

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能为了利益,对毫不认识的陌生人释放最大的恶意,暴力,这样的人我是不敢交往的。

虽然后来一直没有交流,但是他这两年为了宣传他的店铺,为了弄点流量,也是煞费苦心。

正义这事,被他喊破了嗓子,喊上了天际,喊红了脸,又喊白了脸,喊的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好正义,感动常喊常有。

跟风的正义,不是正义。欺善怕恶的正义,不是正义。为了表现自己获取利益而主张的利益,也不是正义。

但是历史上人类哪一次大规模的互相倾轧,战争,不都是两帮打着正义旗号的人,以你死我活的姿态争出一个话语权吗?

活着的人可以有最终解释权,死了的人只能归于永久的沉默。

我生性不喜斗争,但是又愿意做一点点事情,做的事情多了,看的事情也多了。很多人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很多事情和书本里教的也不一样,很多说着好听话的人做事不一定有那么体面。

我曾经也有过很长时间的抑郁,做好事很难,阻力很大。随波逐流简单,讲几句解恨的话也容易。

但是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个心安理得吗。

如果你看到黑暗,不必把自己沉没于深渊。要相信有光,身体会随着万物腐朽,而灵魂终将朝光明奔赴而去。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