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到浓时
文/@o鱼鱼汤o
“将军,这是这几个月来林画师出的画。”
“给我吧。”
祁峪是昨天从战场回来的,但昨天皇上在宫里举办庆功宴,他就在皇宫留宿了,没回自己的府邸。
林羽是他一直都喜欢画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和林羽都是太子的伴读,后来他成了护国将军,林羽成了宫廷画史。
可是在他出征后几天,林羽辞去了宫里的职位,在长安街开了一家书画坊。
祁峪知道这件事后,立刻想找林羽问问怎么回事,但因为战事,他不得不在边疆保卫国家。
他特意安排好让府里的下人,每当林羽出新的作品时都要买回来。
祁峪拿着画去书房,他一介武将书房里没有那么多书,摆得最多的就是林羽的画。
到处都是。
祁峪仔细的看着手里的画,“我回来了。”
长安街 归栖书画坊。
“客官,要买些什么?字还是画?”
祁峪:“把你们老板请来,我有要事与他谈。”
小二表现出为难的样子,“客官,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在作画,您要不坐下等会,我去给您问一声?”
不待小二去问,一位穿着鲜艳华美的美人便从后门走了进来。
“老板,这位客官找你,说有要事与你谈。”
林羽:“好,你回去吧。今天先关店了。”
小二赶忙收拾东西,把门带上离开了。
小小的店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将军,一个温文尔雅的画师。
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
祁峪率先打破了沉默,质问林羽,“为什么辞了宫里的职位?有谁欺负你了吗?”
林羽看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走上前去抱住他,让他放松下来。他双手搂在祁峪的腰间,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那么紧张做什么,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厌了,不想给那个老皇帝画画了。我想自由一点,想画自己喜欢的画。”
祁峪抱住他,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你都不告诉我,我担心你。”
林羽松开搂住他腰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尖送了祁峪一个轻吻,眼神缱绻与他对视。
“那时,你在保家卫国,我不想让你分心,我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是我的过错,我同你道歉好不好?”
“不要,我要你补偿我。”
林羽知道自己有错在身,老老实实的答应 “好,怎么补偿?”
“今天同我回将军府。”祁峪说。
林羽瞧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挣脱祁峪的怀抱,就要往后院跑去,“不要!你休想!”
祁峪一把把林羽抱起来往门外走,“由不得你。”
将军府。
一只细白的手臂从锦被里伸出来,手臂上有零星的红痕。
“去烧水,我要沐浴。”
“我喊人去烧。你先休息好不好?”祁峪好声好气的说。
一个枕头从床帐内飞出来,砸到祁峪的身上。
林羽生气的说:“你去烧,让别人知道我们大白天干什么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祁峪把枕头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自知理亏,“好好好,我去,我马上去。”
一刻钟后热水烧好了,祁峪把林羽抱进浴桶里,给他处理。
祁峪捧了一把温水淋到他身上,“不要生气了,羽羽。我错了,真的错了,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
林羽不想看见他,把头扭过去看墙上的装饰,任由他给自己洗。
“那也不能在白天……你还不听我的,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来。”
祁峪把林羽的头扭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下次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
“真的?”林羽将信将疑的问。
“真的,我保证。”
洗好后,祁峪抱着林羽在外面的软榻上晒太阳。
祁峪下巴抵着他的头,把他温柔的抱在怀里,问他:“你以后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搬来将军府和我住?”
林羽也不忸怩,毫不客气的说:“要。”
他早就想和祁峪一起住了,可是之前他碍于宫廷画史的身份,为了避免给两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分开住的。
现在他是个自由人了,他可以随意的安排自己的生活。
“过两天就搬过来了,好不好。”
“好。”
休息了两天,两人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祁峪去皇宫上朝、军营练兵,林羽去自己的书画坊看店。
日落的时候,林羽从书画坊回到了将军府。
祁峪早就在将军府里等着他回来了,可是他发现林羽的脸色看着有点不太高兴。
林羽走过来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皇上是不是给你介绍婚事了?你是不是要……”
“你怎么知道的?”祁峪有些惊讶,因为下午的时候皇上才给他说这件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林羽耳朵里了。
“客人在店里讨论时听到的。”
祁峪低头吻他的额头,“我不会的。我心悦于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有办法解决的,你放心。”
林羽点头。
他不是不相信祁峪,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会伤心。
那天晚上,祁峪跟他说了很多情话也保证了很多,多到林羽都没有听完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祁峪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轻声说,“我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给你一个风光的成亲仪式。”
一年后,皇帝因病驾.崩,太子继位。
太子整顿律政,颁布新的律法。在新的婚法中增加一条规定,凡相爱之人,不论性别都可成亲。
祁峪将军是最先遵守这条律法的。
在春天,在百花齐放的日子里,他和前宫廷画史林羽大婚。
在大婚当日,祁峪朝前来参加的人许诺,此生只林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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