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Shinho 22-07-25 10:56
微博认证:专栏作家,服装设计师,作品《Kylin陛下起居注》《世有解语花》

#吴啊萍受审画面公布# 她的供述矛盾太多了。拆开几条说说。
释冤解结总体来说,是一个道教的概念。
虽然说佛教里也有这个“释冤解结咒”但是看起来主要是一个小经文。而道教里,解冤释结在科仪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不仅有专门的解怨释结斋仪,也有把这个内容包含在其他科仪之中一起进行的。《上清灵宝大法》“凡人处世,多因躁心害物,或欠命负财,积诸冤结,以致阴讼牵连,无由托化,既承天恩开度,得领荐修…………解结和冤,庶可同登乐土矣。”

那也就是说,吴啊萍供述的理由非常奇怪:
(1)佛教里的解怨释结咒自己在庙里家里念就行了,并没有必要去供奉牌位,且佛教里这个概念不强。
(2)这正儿八经是道教的科仪概念,甚至可以说是道教一个相对主要的法事类型。六朝时期(222-589年)就有经书专门讲这个了,到现在也有详细的历史沿革和记载。如果有这个需求,应该去找道士做斋醮科仪(法事),为什么要去佛寺里供牌位?
(3)脑子有点问题的人往往有自己独立的逻辑,常人可能不好理解,但吴有两重身份,一个是她皈依佛教了,一个是她是90后大学生,她受过高等教育,在北京读的大学。有的人可能会搞错道教佛教的业务差别,但一个识文断字的90后,自己还已经做居士了,不可能搞不清楚这个区别,那为啥要这么说?
对于信众来说,宗教含义是不容动摇的,这个甚至凌驾于个人原有思维逻辑之上,那吴的行为,和供述给警方的说法,就显然是矛盾的。

(4)这整个事情虽然是托词于宗教,但从宗教角度来讲是特别混乱的。

比如道教的释冤解结,那一般发生的流程是:

受害者已经通过科仪得到了安息,之后觉得看到凶手还是一直在地狱里受苦,见之不忍,又托道士做法事来释冤解结。其实最终是一个“万事皆空”的概念。

那南京死难者们显然并没有安息啊?到现在日本也没承认,还在粉饰太平,这“结”根本就没有解,怎么会到下一步去给战犯释冤解结呢?

而且把几个战犯和魏特琳供奉在一起,这怎么可能呢?从宗教角度来说,生前做了很多善事,苦于战争阴影自杀的好人魏特琳和几个在南京开展杀人竞赛的战犯那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地狱部门出现啊?

也就是说,这件事从宗教上讲也是有多重扭曲的,如果你是要释冤解结,你正常(也就是有效)的流程是:去找道士给30万苦难者超度——你感觉苦难者已经超度了——但是你依然做恶梦看到战犯们也在痛苦——你觉得很痛苦所以给他们也超度一下——恩怨清零。

吴啊萍的供述要从宗教角度成立,魏特琳和佛寺供奉这两者就是有冲突的,有矛盾的。

那,吴的真正目的到底是啥?

如果吴是文盲,她这套说辞倒是有可能成立的,因为不识字的话没法自主获取文字记载的知识,很容易被忽悠从而建立扭曲的观念。但吴是90后大学生,很难解释这一些问题。

也许有这么几个可能。一,她供奉的是长生牌位,她认为这些战犯都是自己的亲人朋友。这也是她对寺庙的说法。#吴啊萍谎称日本战犯是朋友# (但是一个信佛的人,真想超度也得做法事再供奉才对。不做法事就不是为了超度。

二,我看到这个新闻,就是吴的供述还没出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感受,可能有点玄学啊……但就从目前展现出来的东西来说,她出于自愿或者受人指使,可能是想做类似招兵马这样的事情。就类似西方那种找个魔法书画魔法阵啥的召唤恶魔之类的事情。

从玄学角度来说:
战犯都是在南京展开杀人竞赛的,又有三个在南京被处决,这种人玄学来说属于厉鬼中的厉鬼,“很有用”“限量卡”。
这几个战犯属于不同的军队级别。有大将,有团长,军队架构比较完整。
“供奉这几个”等于构成了一个象棋一般的小军队。

魏特琳是自杀的,自杀的人执念重,执念重意味着会“不得超生”“无法升仙”,这样的人对于某些脑子有毛病的人来说也是“有用的鬼”。

从宗教来说,超度是要做法事的,不做法事并不能超度,而法事必须由专门资质的人来做,比如道教科仪必须正规道士才能做,符咒虽然你可以百度到,但必须正规道士写的才有用,你写的就只是一张纸。
吴自己是信佛的居士,不可能不知道这点,所以她不做法事,而是直接供奉牌位,这个事情就不对。这个流程就不是超度。

牌位是做什么用的?牌位是从彼世回来时暂时停留的地方。比如以前祭祖,就是在家庙里对着牌位祭祀,因为普遍认为,在特殊的时期,先人会回来,停留在这个牌位上。

所以从程序问题,从宗教分类问题,从总的问题来分析,虽然听起来很脑残,但确实几相最符合的就是,吴可能是想把这几个人收归成“兵马”。来帮自己(或背后某些精神导师)做事情或者调动更多……
而这几个战犯从军阶来说是从大将到团长都有的,是一个相对完整军队结构………………
兵马是道教概念,这可能多少能解释为什么她会说“解怨释结”这个明显道教的词…………

相信我,我打上面这几行字我也觉得非常可笑………………但确实从所有线索推导,符合条件最多的就是这个…………

*加一句,看到有不少人说,如果是背后有什么人指使就不会用真名。不用真名这牌位立着没用的。恶心群众的作用是有的,但是玄学层面的用是没有的。大家分析玄学爱好者,得运用玄学层面的标准和看法,不能运用普世看法。
一般这样的人,又比较年轻,很大可能是本身自己想法有问题+被人洗脑控制了。

至于谁洗脑她,反正肯定不会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她17年以来去医院看过三次失眠焦虑,医生开的药是阿普挫仑,这是抗焦虑抗抑郁的镇静药。这么多年只去过三次说明她有“精神导师”,她在其他地方获得了心灵的平静。
她六年只去了三次,正常失眠抑郁的患者一年去医院也不止三次。(因为开失眠药物是有限量的,艾斯挫仑得特别精神科手写处方每次只能开一小盒。你真失眠就得经常去开药)
医生只开了抗焦虑抗抑郁的药,说明她肯定没有对医生说过类似“我天天做噩梦有日本战犯xxx,xxxx等几位缠着我”这样的病情描述,如果这样的话医生大概率得开奥氮平 利培酮之类的了。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