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最苦是双抢,抢收抢栽像打仗。
一早铜锣似催命,队长高呼快起床。
觅镰赤脚向稻田,大人身后割禾忙。
你追我赶舞镰刀,任凭汗水湿衣裳。
少时一向腰劲差,几个来回腰酸胀。
偶尔镰刀伤手指,借机包扎歇一趟。
禾断暴晒一两天,收回村后堆成山。
扎禾轻松有技巧,挑禾最累磨破肩。
禾收完后水灌田,大人赶牛速翻耕。
夜里加班拔旱秧,常到深更月相见。
早起插秧喜水凉,唯独害怕毒蚂蟥。
一旦叮上二两血,半月辛苦算白忙。
栽禾最恐是下午,蚂蟥来袭水更烫。
躬身更是苦差事,左肘不能搁膝上。
曾被大哥一顿骂,委屈腰胀泪晃荡。
耘禾还是蛮好玩,时常趁机打混账。
双脚轮换水中漂,无力翻泥草浮上。
大人火眼透混水,常讥偷懒脸无光。
挨骂都是平常事,最恐泥入趾甲胀。
水稻返青夜出工,村后禾场打禾忙。
手持禾把石上敲,谷落竹垫尘飞扬。
一向体瘦心肺弱,尘灰满鼻脑发胀。
祈盼双抢快快完,好背书包上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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