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著名汉学家、历史学家内藤湖南，于1899年10月4日在天津的《国闻报》馆内，与当时的著名诗人蒋智由的对谈中有过这么一段话，时至今日，依然具有现实意义：
时势之变，一起一伏，余意贵国政府向往维新亦有日矣，然不可恃于是也。若曩日设特科，贵国人士往往视之同于从前科举，以为仕官捷径。此病不治，国遂不兴也。有一不愿做官之士，以为百世开太平为念者，愈百名科场名士。
这就是人文学者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