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he/@原来是酸菜呀
是体型差
金忱是草原上跑马摔跤长大的汉子,长腿长手人高马大,站起来像一堵墙,能单手拎起萧山眠,还能把他扛在肩膀上毫不费力。
萧山眠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脸红心跳,麦色的肌肤和快要撑破衣服的肌肉块让他想入非非,眼神都不敢在金忱身上多做停留。
说话时萧山眠就一直盯着他的手,粗大有力,掌心指腹都有一层粗茧,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虽然不算娇嫩,但是和金忱比有些纤细。
那么大的手,能一下将他的手包起来。
萧山眠攥了攥拳想象了一下,偷偷笑了笑。
金忱的性格也像他的体型一样豪放,不拘小节又很仗义,朗声大笑时能露出两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声音像是从胸腔中发出来,浑厚又充满磁性。
总之,从见了他开始,萧山眠的取向就从温文尔雅变成了孔武有力,但是金忱穿上西装的时候又完全不一样了,黑色的布料将他的锋芒尽数掩藏,发胶将他额前的头发都向后扬去,露出有些凌厉的眉眼。
萧山眠呼吸一顿脚下将自己绊了个踉跄,金忱刚好接住他,有力的手臂横亘在自己的腰背后,萧山眠差点忘了站起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呼吸急促。
“谢谢。”
见他没受伤,金忱才收回手臂点点头:“不客气。”
眼神生出无形的丝线轻轻缠绕,萧山眠慌乱地移开眼,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低着头匆匆离开。
金忱酒量很好,萧山眠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也不见醉态,有些佩服,自己不过是两杯就有些发热,出去透了透风,回去时却撞上也出来透风的金忱。
他听见萧山眠的脚步声回了回头,将烟从嘴上拿下吐出一口烟雾,萧山眠脚步一转走了过去,金忱淡淡地看着他。
“不回去吗?”
萧山眠手搭在窗台上扣了扣窗棱:“太闷了。”
金忱点点头,又吸了两口将烟掐灭了。
烟草味逐渐散开变得缥缈,其实萧山眠不太喜欢烟味,但是看着金忱抽烟很养眼。
他的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烟雾从他口中吐出的时候有点颓败美。
萧山眠侧头看着他,察觉到他的视线,金忱微微低头,看着他的身体倾斜靠近自己,近到能听到他颤抖的呼吸声,金忱却偏了偏头躲开了。
他一愣,窘迫地后退,金忱拦住他的腰:“喝了酒又抽了烟,嘴里味道不好闻,不能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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