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想看的梨园行夏鸣星落点在成角儿之前,也许入这行是世家的缘故,为了传承,苦哈哈地练功。
一天累得不行了也偷偷从床上爬起来,翻矮墙去见许久难见的青梅。俩人一起蹲在墙根底下,她嘟囔起他大半个月不出来玩,那样好玩的庙会都请不动,只让她一人逛去了。
孩子还小,心里有什么就一股脑说出来,可这会儿反而是更小两岁的夏鸣星不吭声,嘴巴里还糊着没嚼完的、她带来的冰糖葫芦。大约是哪怕再不情愿,没日没夜地练唱,折子戏也算书,竟有了几分催熟的效果。
夏鸣星看着她的眼睛,在夜色里和葫芦糖衣一样亮晶晶的。
老师傅上课讲的话这会儿飘进脑袋:从一而终。
日后花誉全城的角儿不敢和外人提起,在悟透戏之前,他的从一而终先许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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