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就想叫晚晚·
——总裁和建筑设计师(替身/先婚后爱)
三年前,两家约定联姻之初,沈南初见过傅绍钦一次,沈南初跟傅绍钦说,我有喜欢的人,傅绍钦含笑问对方是谁,沈南初不会撒谎,只能坦荡着答,是我老师,他叫周斯扬。
那天,沈南初离开总裁办时回头看向傅绍钦,傅绍钦穿了件白衬衫站在落地窗边,逆着光看,沈南初觉得傅绍钦的身影轮廓同周斯扬很像。
开春后接连下的几场雨都不算太小,周斯扬去勘查施工现场,中午时候,周斯扬打电话回设计院,叫人送图纸过去,窗外大雨正瓢泼,愿意受累跑一趟的人只有沈南初。
施工现场在远郊,大雨影响路况,光环内堵车就耗了一个多小时,故而当沈南初抱着图纸冒雨钻进工地办公室时,值班负责人告诉他,周斯扬早就跟着领导吃饭去了。
图纸用不上,沈南初便开车往回走,眼看到要设计院,沈南初却被后面的车追了尾,沈南初开的车是家里的,于是他只能把电话拨给了管家,管家说马上到,让他在原地等,千万注意安全。
傅绍钦来得很快,他坐在后排一眼就看见沈南初举着把不顶用的伞,浑身湿透着站在雨里,司机去处理事故,傅绍钦撑了把长柄伞将沈南初拽上车。
傅绍钦把西装外套脱给沈南初,又调高了空调,沈南初披好外套缩到一边,傅绍钦拿了条干净毛巾给他擦头发,沈南初低着头玩傅绍钦衣角,傅绍钦看他不说话,沉了口气主动问,刚学会开车,还下着雨,跑那么远做什么,沈南初手上一顿,弯着眼睛笑了笑,回答说你还不知道我呀,又犯傻了呗。
傅绍钦把衣角从沈南初魔爪下解救出来,说沈南初像小孩儿,长不大,沈南初也不反驳,配合着说自己是光长个儿不长脑,傅绍钦轻轻弹了下他额头,说他个儿也没怎么长,沈南初皱了下眉,推开傅绍钦的手,转身看向了车门那侧。
车厢内很小,傅绍钦有意不去看,可隔了没一会儿,听到沈南初隐隐的抽泣声,傅绍钦还是移眸看了过去,沈南初环抱着膝盖,倔强的梗着脖子,到底是憋红了眼眶。
傅绍钦把车厢内的照明关了,伸手过去扯了扯沈南初胳膊,沈南初抬头看他,傅绍钦说,你不是说我像他吗,这下瞧不清了,我抱着你,你就骗骗自己,把我当作是他,好不好。
傅绍钦将沈南初搂到怀里,抱紧,沈南初哭湿了傅绍钦的衬衫,他说傅绍钦和周斯扬不像,傅绍钦一边给他顺气一边低声问他自己哪里不像,沈南初说,现在哪都不像。
年中旺季,周斯扬接了个商/业中心的设计案,项/目施工进行到中期,工地上出了事/故,施工方推卸责任,说是问题出在了设计上,周斯扬被设计院停/职查/办,沈南初一个人在设计院翻之前的设计草稿要证明周斯扬的清白,一连两天都没顾上回家。
傅绍钦出差回国,家也没回就找来了设计院,晚上过了九点钟,院里的人都走了个干净,傅绍钦找到了沈南初的工位上,沈南初正蹲在地上核对一摞半人高的计算数据。
沈南初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了傅绍钦。
傅绍钦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蹲到沈南初身边,他指着那摞数据说,这个我不懂,你得教我怎么算,我尽量快点儿学,俩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快,沈南初瞧着他不说话,傅绍钦揉了揉他发顶,说怎么又犯傻,沈南初别过头说,我傻,你比我还傻。
傅绍钦没再回他,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沈南初说你好歹是那么大一个总裁,傅绍钦说也就在他面前,自己才不要样儿。
计算数据太多,天蒙蒙亮时候,沈南初找到了一份间接证/据,傅绍钦问他这个行不行,沈南初说差不多,咱们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听天由命。
傅绍钦点了点头,拿上外套,要下楼给沈南初买早饭,他一转身,沈南初却从背后抱住了他,傅绍钦让他松手,沈南初说你别走,傅绍钦说不走,下楼给你买点儿东西吃。
沈南初说我想抱你一下,傅绍钦笑着问,你不正抱着吗,沈南初说,你转身,转过来,我还想看看你。
傅绍钦望向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他转回身,却也将手掌一下就遮在了沈南初的眼睛上,沈南初要把他的手拉下来,傅绍钦对他说,看见了就不像了,沈南初瞬间就湿了眼角。
年关将至,因为上次的事/故,周斯扬准备暂时搁下眼前的工作,出/国/深/造,沈南初下班回家,在饭桌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傅绍钦,傅绍钦撂下筷子,劝沈南归尽快表白心意,不要错过。
用过晚饭后,傅绍钦把沈南初叫到书房,沈南初抱着阿姨切好的果盘坐到沙发上听他说话。
傅绍钦中断了视频会议,起身问沈南初打算什么时候向周斯扬告白,沈南初低头吃着水果装听不见,直到傅绍钦又问了一遍,沈南初才咽下一块蜜瓜,慢吞吞说自己还没想好,也不敢。
傅绍钦说他怂,沈南初说自己是怂,傅绍钦背过身走到窗边说,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你不敢就练,练多了就敢了。
沈南初笑得要端不住果盘,问他怎么练,傅绍钦说,你就把我当成是他,我背过身,你就对着我练,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这下沈南初不笑了,沈南初问你舍得我走啊,傅绍钦仍背着身,他说,你走了我就消停了。
沈南初放下果盘,走到只离着傅绍钦几步远,沈南初垂下的手握成了拳,他说自己说不出口,傅绍钦勾了勾唇角,竟开玩笑说,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占你个便宜,沈南初不说话了,傅绍钦轻声问他,是不是因为我和他不像,你才说不出口,沈南初蹲到地上掉眼泪,哭着叫傅绍钦你快转过来。
过了元旦,设计院放假,傅绍钦出差,放假第二天,管家一早就让沈南初穿戴好,说是晚上有宴会,结果那天沈南初出了门,被司机快拉到地方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在去和周斯扬约会的路上。
傅绍钦怕沈南初真的错过,所以他出差前见了一次周斯扬,沈南初被送到餐厅门口,周斯扬就站在他对面,手里还抱着一大捧沈南初最喜欢的红色蔷薇。
周斯扬对沈南初说,自己在感情方面一直是个粗心人,后知后觉,沈南初望着红色蔷薇出神,他对周斯扬说,我真傻。
沈南初把周斯扬一个人扔在了餐厅门口,他拦了辆出租车回家,路上他打电话给傅绍钦,可是连打了几次都没有接通,沈南初没办法,只能又把电话转拨给了管家,管家声音颤抖着和他说,先生下飞机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
傅绍钦伤得不重,只是还没醒过来,沈南初闯进病房,看见傅绍钦躺在病床上,一下子就腿软跪在了床边。
沈南初拉着他手跟他讲,说你和谁也不像,你在我心里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傅绍钦在昏睡中都蹙着眉,沈南初俯下身吻他嘴角,在他耳边轻轻和他说,我爱你。
凌晨三四点钟,傅绍钦才醒过来,傅绍钦牵着沈南初的手说,你怎么这么爱哭,沈南初坐在床边和他说:“赶来医院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当时想如果出事的是周斯扬,我应该会很伤心,但是出事的是你,如果你有事,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了,那我就去陪你,我一定会去陪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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