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刷到b站有条视频,说是僵尸被杀死在那个夏天。评论有两千多条,但下面没有很多骂他的话,更多的人是很惋惜、很失望地说:我不明白当年在八英里的僵尸,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沉迷于饭圈追捧又听不进建议的姜云升。从老生常谈的腔调改变,到巡演门票买得贵、dissback的攻击点荒唐,等等等等,最终推断出“亲手杀死过去的自己”的结论。其实我想说,他从前吸引人的地方,现在一点都没有变,现在也是这样的。
从前顶着“大白嗓”“诗朗诵”的嘲讽坚持下来了,现在为着更好的听感和风格的适配,被听众质疑也执意改变腔调,从前忍不住懂哥们的指点,现在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从前去做自己想做的了,现在也是,从前为自己不靠谱的言行挨骂,现在也是。从前很固执,现在也很固执,从前很坦荡,现在也很坦荡,从前很热爱说唱,现在也很热爱说唱。
包括说他摆烂,不再有给人力量或有深度的作品了,现在写的更多是口水的套路歌。痛苦的确能浇灌出深刻的艺术,但人也是可以选择不吃苦的,世界上是有除“苦难庄敬”以外的审美的。我记得,《想你》这首歌第一次在直播里放出来的时候,他就笑着说“歌词有意思”,连这首歌的简介都是“悲伤的喜剧爱情故事”,而《sad》更是从一时兴起提出的“分手功能歌”,一步一步具象出来的。在快乐的东西上寻找痛苦的意义,不如去创造另一个贝果的黑洞。
我就是认为,回忆里昆明的夏天,第九年零一个夏天,以及今年这个如此炎热漫长的夏天,和未来的夏天,他可以活在每一个夏天。僵尸和姜云升的转变或许是过去式,或许是进行时,不是你死我活之类血淋淋的比喻。他做过了当年那个胸口压着大石的僵尸,现在,也可以是能够多笑一笑的姜云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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