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资源见评# “抽象之路”(Wege der Abstraktion)是柏林新国家美术馆主要展出包豪斯美术大师作品的主题展区,本篇就来分享该展区完整作品——将艺术和工艺作为同等教学内容的包豪斯(Bauhaus)是欧洲最著名的实验和抽象艺术中心。包豪斯的抽象不乏创造力和儿童游戏,两者都以实验为基础,但我们也能从中包豪斯实验中找到具象痕迹。瓦西里•康定斯基和保罗•克利等是包豪斯大师,特别是对克利而言,他自称的“伴随回忆的抽象”依然保留着具象成分。当这所国立艺术高校于1919年在魏玛建立时,首任校长瓦尔特•格罗皮乌斯和建筑师、雕塑家和画家共同打造“未来的新建筑”,这也和一战后建立新社会的目标相契合。
在此重点介绍一下图5中瓦西里•康定斯基的油画《号角形》(Hornform, 1924):康定斯基出生于莫斯科。康定斯基1910年以来的绘画凭借自由的态势逐渐迈向抽象,而包豪斯的影响以及与俄国构成主义的联系则将他的绘画引向了更加严格的画面分割和几何形式。在20年代更理性地创作的一系列作品中,《号角形》以游戏般的叙事性表达而分外醒目。耀眼的彩色图像元素在深色基底上被安排得具有动态。它们仅仅被抽象到为具象联想保留许多空间的程度。黄色的号角和灰色的锯齿状侧面像(康定斯基在此援引了画家奥斯卡•施莱默为包豪斯设计的校徽上别具一格的侧像)似乎在讲述一名吹奏者和他的乐器的故事。环绕在四周的线条、圆形和矩形仿佛各种乐音。在康定斯基最著名的艺术理论专著《论艺术的精神》(1911)中,他深入探究了联觉(知觉混合)现象,尤其是音乐和美术的相互作用。此外,他赋予颜色以不同属性,每种色音都被归属于一种乐器。这幅作品中不但同样体现了康定斯基对颜色的这种“加密”,而且反映了他关于画面捕捉的音乐能作为想象中声音使欣赏者的精神激动的想法。此外,该作品是对格奥尔格•穆赫为1923年的包豪斯首次展览设计的“号角屋”(Haus am Horn)发表的幽默评论。该建筑开放时,格罗皮乌斯提出过“艺术和技术——新的统一体”的口号。画中黄号角下面的黄色小镰刀及其周围的风帆和彩色正方形指向了阿尔玛•布舍设计的帆船积木。画框旁的棋盘同样是迄今系列制造、尤为成功的包豪斯产品之一。
抽象是古典现代主义美术的最伟大成就。“抽象化”的概念最初仅表示不考虑具体形式并专注于本质。这一过程只有在表达对象完全消失、形式和颜色的应用彻底摆脱对其依赖的情况下才显得极端,由此才产生了作为抽象艺术的一种游戏形式的“非具象艺术”。在西方世界的艺术史中,一系列愈来愈大胆的实验促成了抽象的诞生。抽象艺术被理解成一种显现出普遍性的全新语言。但在欧洲以外的文化中,抽象作为工艺装饰出现的时间却早得多。
评论区附该展区完整实拍182张,含每件作品的丰富特写[来]此外,关于包豪斯的更多内容可以阅读我的艺术平台上的 “百年包豪斯:典范与神话”专栏,详见http://t.cn/EAiGw5q 望转发[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