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勇敢啊 22-08-01 12:14

#前程斯晋[超话]#
《镜花》C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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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和是看得开,但是长于深闺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一些深宅大院里女人的手段。只是她不解,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要为了男人而一个害一个。人们常说,妻比妾高贵,可不都逃不过这深宅大院里的三从四德、生儿育女。女女相争、男人得利,这也太不划算了。

刘亚和还记得自己待字闺中时,院里有一位深得父亲宠爱的刘姨娘引起了母亲的妒狠,于是她娘就随便寻了个由头扒光了刘姨娘的衣服,将她赤身裸体的扔出了家门。刘亚和让兰叶悄悄去给刘姨娘送点衣服、盘缠,但是不久兰叶又拿着那钱和衣物回来——刘姨娘投河了,人没被救回来。她的母亲看似在院里的威严更上一层,但是她还是没有换来她丈夫的留恋,而那不久前还与刘姨娘你侬我侬的爹又买了几房姬妾,夜夜笙歌、好不热闹。

刘亚和看着自己院落的四角天空,她本以为自己不争不抢便能同赵馨宁打好关系,但是奈何赵馨宁总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好意被人践踏久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向那人散播好意了,捂不热的石头就不捂了,徐斯还只是个孩子,别被带偏了。

刘亚和去小厨房拿了点点心顺便让兰叶去把自己的决定和徐斯的态度告诉徐自锐和赵馨宁。在那个年代,庶子的命都在嫡母的手里,更何况是嫡母要把庶子养在身边的事呢,徐自锐对此当然没有意见。赵馨宁心里虽不愿但她知道什么样的姿态最合适,所以也只是短暂地挣扎了一下。

就这样,刘亚和每天带着两个奶团子继续着爬地、吃饭、睡大觉的日子。有了徐斯的“帮忙”,刘亚和轻松了不少,徐斯从家塾那里学到的东西跑回家就在徐晋面前咿咿呀呀地念,徐晋就坐在垫子上摇头晃脑地听。

“兄友弟恭,我,哥哥对你好,”徐斯也坐到垫子上,把徐晋揽到自己的怀里,也不管徐晋在一旁扑腾着的手继续说,“你,弟弟就得尊敬我。”

徐晋的脑袋贴着徐斯的前胸,就那么几个会说的字也全都呜呜呀呀的听不清。

徐斯没听见自己的包子弟弟的笑声,反而唔唔的,传出来“不、不”的声音,小徐斯也不开心了,放开徐晋,端端正正地坐在徐晋面前,徐晋还伸着手想要扒拉刚刚捂着自己的哥哥。小徐斯抓着徐晋的手让徐晋把手放在腿上,嘴里念着:“是!不是‘不’!”

徐晋听不懂依旧伸着手,想要够到哥哥,但是徐斯只是端正地坐在徐晋面前:“兄友弟恭,是!兄友弟恭,是!”。

徐晋看着哥哥不理自己,也就不折腾了,把自己的小短手放到自己的小腿腿上,鹦鹉学舌般:“是!是!”

“呦,是什么呢呀,怎么这么有力气呀,兄弟俩在比力气吗?”刘亚和一进兄弟俩的房间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奶音说着“是”,心下温暖极了。

“阿娘,兄友弟恭。”徐斯看着刘亚和来了就站了起来给刘亚和回话。

徐晋看着自己阿娘进来只是笑得没了眼睛,朝刘亚和伸出手听着哥哥的话只说:“是!”

刘亚和笑着走到床边扶着徐斯坐了下去,顺了顺徐晋因为哥哥的熊抱而炸起来的呆毛:“你知道兄友弟恭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是是的?”

“是!”徐晋向刘亚和伸着手,身子也向着自己阿娘的身边靠,用小奶音撒着娇,“抱。”

刘亚和一把拉过徐斯把徐斯推到徐晋的怀里,一本正经地说道:“兄友弟恭,就是抱哥哥的意思。”

徐斯很喜欢抱自己的包子弟弟,自己的包子弟弟,软软的,奶香奶香的,他顺着阿娘和弟弟的劲把徐晋揽在怀里,但是听到阿娘的解释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眼阿娘,怎么和徐先生教的不一样啊。

刘亚和看懂了徐斯的反应,心下想着,不好,带坏小孩子了,就找补道:“咳咳,哥哥友爱弟弟,弟弟尊敬哥哥就是兄友弟恭,但是阿晋还小,能给小斯哥哥的只有抱抱了。”

“是!”徐晋才不管什么是,什么不是呢,听着别人说完话自己说“是”就好了。

刘亚和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也和徐晋一起抢着说“是!”,阿娘和弟弟的“是!”让徐斯只想捂耳朵尤其他亲爱的弟弟的小嘴巴就在自己的耳边,徐斯“挣扎着”放开徐晋,刘亚和也拉过徐晋怕吵坏徐斯的耳朵,徐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了哥哥的怀抱,皱起眉头,哼唧着向阿娘指着哥哥,“嗯么,嗯么……”

徐晋还没哭出声就听见他哥哥也“是!”阿娘也说着“是!”,兰叶就站在门口听着从房间内传来一声声的“是!”心下想着“嗯,还是我家姑娘的声音最好听。”

……

这些故事是单单单不曾知道的,或许徐斯和徐晋两位亲历者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明确,那景煦是怎么知道的呢。单单单压下心中的疑惑,拿过景煦的杯子填了水,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道:“原以为会是和茶叶相关的,竟然是那么久远的故事。”

“失陪一下。”景煦打断了单单单的发言,指了指杯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单单单一愣微微点头,景煦淡淡一笑就下了楼。

能知道这么早的故事,当初有徐家的老人和晋哥一起去了漠北吗,徐夫人身边有这样的人吗?单单单思忖着看向窗外的说书人,围观的人少了许多,远天晚霞千里,几只倦鸟飞过也别有一番滋味,倦鸟归林,有的人却回不了家。

“单单,我看天色已晚,你一个女儿家我送你回去吧。”景煦回来看着望着楼外发呆的单单单缓缓开口道。

单单单微微一愣,回过头:“我和晋哥的初次相遇,晋哥就是这样说的。”

景煦端起茶壶倒水的动作被这话卡了一下:“我也觉得我和徐将军颇有缘分,名字都相似。”

“我也觉得。”单单单起身,“那就劳烦景大哥了送我一程了。”

景煦收拾好自己的葫芦,和单单单一起走出了酒楼。

“晋哥应征入伍北上几乎让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在人们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喜欢吟诗作对、钻研茶道的公子,上场杀敌的姿态人们是想不出的,但是后来听说晋哥表现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骁勇时,就徐斯不惊讶。”单单单看着西天的晚霞缓缓说道,“晋哥很喜欢这样的西天,他的想法总和常人的不像,常言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还有什么‘日薄西山’,全都不是什么好词,但是晋哥却说‘太阳见证了一天的悲喜也是需要休息的,但是它却在自己休息的前一刻还给人们留下这么美好的西天’,他说他想像夕阳一样,见历人间辛苦,却依旧为人间的美好奋斗,可,可是他忘了自己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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