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乌子哥最新力作中一眼就看出的拼贴素材,这幅画生动地展示了老钟人在谈及国-族的人格化这一议题时,“去母留子”“去女留男”的传统艺能。
在这种叙事中,你会并不惊讶地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包裹成为一个具象化的男性形象,而各式各样的矛盾都可以简化为♂本位下的、男人间的关系。
譬如同胞兄弟难免有磕绊;xx是忤逆爹的不孝子;隔壁男主人觊觎我家男主人的财产;祖孙父子代代相传一个信念……
总之,没有女人——或者说只有刻板的女人。
去母留子是经久不衰的把戏,被供起来的塑像只偶尔被拿出擦拭一番,说道一下咱妈当年多么不容易,主要目的是歌颂咱爹带我们过上了好日子;
妻子这个角色一般作为“荡-妇”出场,永远在嫌贫爱富而屡遭打脸;
情人六神无主地被不断转手直到遇见我,提剑救风尘;
姐妹是几乎不存在的,女儿自然是被娇宠,所以尽管我剥夺她们的继-承-权,然后让她们看着兄弟的眼色活着,顺者昌逆者亡,但这怎么不算一种“保护”呢?
都说y是最小y,y是千万y,只有男人的y自然造就了只有男人的y。
如此这般,香火缭绕神州,父子相继,阳刚之气冲出太阳系。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