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好多东西都很饱满,无论是阳光的强烈,还是白云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硕大与洁白,又或是被阳光充分照射的梧桐树冠——在路上抬头看,有时感觉它仿佛被晒得发黑,而在楼上苹视它们,就发现它们几乎是耀眼地反射着白光。法国梧桐的生命力就是超级饱满,在烈日下,也一点不示弱似的。另一次见到这样的树,是天坛的古柏。
不过大概是不会再那么见它们了。初中时,有次暑假开头去了北京,38度七天,彼时上海还挺凉爽。如今两地气温貌似已经合并......反正,现在应该不会这个温度去天坛了。印象中,它们面对高温,比法国梧桐内敛也更有气质,如同自己也要化身绿色的火焰一般。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记得非常清楚。或者,下次去北京的时候,再试着去重访它们?
今天另一样饱满的,是隔了许久,重听索尔蒂(Georg Solti)灌录的马勒《第八交响曲》。索尔蒂的美学被误解至今,其实在托斯卡尼尼、莱纳与赛尔,这技巧狂人的“三公”身后,索氏实为贯彻乐队技巧与高能美学,影响方面又真正能扛大旗之人。同维也纳爱乐鏖战数十年不妥协,越战越勇,其间获得芝加哥交响乐团的根据地。真是个人物,这款“马八”就是芝加哥与维也纳交汇的胜利纪念。
乐队是CSO,配合维也纳的瑰宝——维也纳国家歌剧院合唱团、爱乐协会合唱团与维也纳童声合唱团。有意思的是,虽然不同合唱团的指挥另有其人,两个成人合唱团却都是由合唱指挥的超级名家威廉·匹兹(Wilhelm Pitz)排练的。匹兹参与的经典录音,包括1951年的拜罗伊特音乐节上,富特文格勒的“贝九”与卡拉扬的“名歌手”。
居然让匹兹给这款录音做“排练指导”,decca也真是烧钱烧到顶。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