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埋怨很多（文科）论文晦涩，不是说它在意义上难以理解，而是单纯地在遣词造句方面难以翻译，难以被译为大众的语言。很多时候费老劲看到最后才恍然大悟，作者要说的东西不过是这个或那个。看似是一种精英化的语言，但本质上是学界排外的姿态。资深学者比普通人能更快更精准地读懂晦涩的语句，也并不在于他们掌握了什么语言，发自本能地理解；而是见多了也用多了这些浮夸的词藻，所以拆招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