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2-08-04 01:1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伺财)

池琅忽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人。

简峋一只手撑在他身侧,手臂正从上方伸出拿床头柜上的东西,察觉到目光,简峋视线下垂,和他对上。

“……”

“……”

简峋:“怎么还不睡?”

池琅:“我刚才在想一件很严肃的事。”

简峋:“嗯?”

池琅:“这是不是你第二次跟我过七夕?”

简峋:“嗯。”

池琅:“上一次是在六年前。”

简峋:“对。”

池琅:“当时J.CL订单特别多,我俩从天亮忙到天黑,身边一大家子人来帮忙,从头到尾都没过节。”

简峋想了想,“嗯。”

池琅叹了口气,“好家伙,我俩真是什么好日子都没过过就分开了。”

简峋:“……”

简峋:“以前,也挺好的。”

池琅忽然乐了,伸手摸了把他脸,“你这个回答有点反常啊,我每次夸你以前吃苦耐劳老实又会疼人,你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现在又说以前挺好的,你倒是要怎么样嘛。”

被说“写在脸上”其实面无表情的简峋沉默了两秒,道:“现在也挺好的。”

池琅:“你在转移话题。”

简峋:“没有。”

池琅:“有。”

简峋:“没有。”

池琅腿一蹬,摆烂,“好!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赢了!”

简峋:“。”

……明明赢了心里却不舒服了。

池琅睨他,“哟,咋的,吵赢了还不开心?”

简峋:“我……”

池琅:“我让你你不开心?”

简峋抿了抿唇,“啪嗒”关上灯,直接背过身躺下,“睡觉。

安静的黑暗环境持续了片刻,身后窸窸窣窣声响起,简峋没回神就被人撑起被子从上方爬过来。

池琅这臭不要脸的第n次表演钻大姑娘被窝,睡衣都卷到了后腰,四肢直往简峋胳膊腿的缝隙间钻。简峋一开始没动弹,被他瞎钻了一会儿,手臂一松,把他腰环住往怀里带,力道狠狠的。

被窝里闷出“嘿”的笑声,少爷脑袋如愿以偿地靠到他肩窝,气息温热湿润,“简哥。”

简峋:“这么睡,热。”

池琅声音放轻:“可是人家怕黑呢。”

简峋:“……”

池琅:“外面好黑好黑的,没有哥哥的怀抱,我睡不着的。”

简峋:“。”

池琅捏着嗓子,拿腔作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绿茶样就差说“哥哥我喝你的奶茶姐姐不会介意吧。”

——虽然他暗恋吃醋时也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简峋轻轻地拍了拍他后背,“这么睡,你晚上蹬被子。”

池琅:“你给我盖。”

简峋淡淡地道:“为什么?”

池琅手指在他胸口划圈,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格外撩人,“因为你是我的……老公,我们俩是相互照顾的。”

他顿了顿,气息粘稠,理不直气也壮,“……你还得陪我过七夕,跟我好一辈子。”

这几句慢慢的,一句一圈。说到最后两句,简峋已经把他手指攥在掌心,用力的捏了捏,宛如“警告”。

池琅察觉到他的小情绪波动,嘴角得意地扬起,“你就是摊上我倒大霉了,不行你报警去啊,看警察管不管我黏你。”

简峋喉结滚了滚,低头咬了下掌心的手指,然后把一只死皮赖脸贼会戳心窝子的臭狐狸紧紧抱住,淡淡地道:“明天想怎么过?”

池琅乐得见牙不见眼,然后抬脸,眼巴巴地道:“还没想好……但你明早先要给我早安吻。”

简峋和他偏棕的眸子对视片刻,低头吻了下少爷的眉心,无奈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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