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买水果,问老板哪种最当季。他说双华李,甜的。小山般堆在车厢一角,紫红的皮,挂灰霜,手指肚 触感很新奇,又滑又涩。香瓜也是五元,拿了个小的,一起秤。
香瓜,早前我们乡语叫它梨瓜,它外型和香气和梨出入很大,但总不能就叫它瓜,也许它像八月成熟的圆沙梨,后来就不怎么叫梨瓜了,统一叫香瓜,种几根藤在菜园里,和种西瓜差不多,随心所欲,结了就吃,不结,藤扯了做猪食。手头宽松的,会买十几个放床底下,每天趴到地上,用手拨出一个浸到水缸里, 到下午或夜间再破开吃,瓤最甜,和籽一起吞。
我们那没有双华李,只有青色的李,熟了变红再迅速变软,青色的李,会在嘴里含着,用牙齿刮一点点,等两侧腮帮子的酸劲过了,腮软下来,再用板牙一点点咬。一颗李,能吃好几分钟。
昨晚拎着水果往山上走,想吃,掏出李子,在 T 恤的下襟稍微滚蹭后吃,出乎意料的好吃,甜度非常饱满,是让人幸福又没有罪恶感的那种甜度,一路慢慢走,吃了一小半。白天下了一整天雨,巨大的蜗牛从山里爬出来,外来物种,我时不时踢翻它们,有几次,像踢足球一样,把它们踢到路对侧的山下。我确实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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