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房、美股、日债”……全球资产泡沫背后的“元凶”是高债务,因为“债务即货币”,正是天量信贷派生出的天量货币推升了资产价格泡沫。
40年的高增长低通胀,长期低利率、零利率甚至负利率鼓励了负债行为,政府、企业和家庭债台高筑,“社会融资”位于天量,资产泡沫只是表象,本质是世界经济在沉重的债务负担下艰难前行,已经难以为继,40年一遇的拐点已经来临。这个“拐点”就是“债务拐点”,是宏观杠杆率见顶回落的拐点,拐点之后,世界经济才能得以轻装前行,迎来下一个发展的40年。
为了实现债务“拐点”,全球经济都面临“降杠杆”的紧迫任务。降杠杆有两种途径,一是降低分子,二是做大分母。
降低分子就是节衣缩食偿还债务,比如开发商转让项目还债以及购房人提前还贷等,都是在降分子,这一过程就是信贷收缩,严重的情况就变成信贷塌方。信贷塌方的情形既有可能在“紧货币”的情况下发生,也有可能在“宽货币”的情况下发生。“紧货币”的例子比如1980年美联储紧货币叠加卡特总统的信贷紧缩计划,再比如以及去年下半年我们的“紧缩替代”行为,都造成不同程度的信贷塌方,信贷塌方就是硬着陆。“宽货币”例子如今年5月之后,中国处在“宽货币”进程之中,但同样出现了信贷收缩,这是因为一边“宽货币”,一边“紧预期”,信心迟迟无法恢复,银行有钱贷不出去,市场主体无意扩张,房地产行业的收缩只一个代表,或者说是导火索。
降杠杆的第二个途径就是做大分母,就是我们常说的“用发展的办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通胀是做大分母的“捷径”,可以做大名义分母,潮水不退就没有人裸泳,这是“通胀洗债”的秘诀。
全球通胀不约而至并非偶然,专为“化债”而来,这是经济体自我保护的反应,就像人体在细菌或病毒感染下的高烧一样,免疫系统通过提高身体温度杀死细菌和病毒,但“发烧”有一个限度,持续40度的高烧,烧死的就不是细菌和病毒,而是人体本身。不可否认,发烧是动物的本能,没有医疗的漫长史前岁月,发烧是人类实现免疫的主要途径。今天欧美各国对付新冠病毒的“群体免疫”策略就是这个道理,这与美联储对待通胀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怕它乱来又怕他不来。他们的做法是,控制病毒传播速度,以医疗资源不被挤兑为底线,有序地实现群体免疫。对待通胀,亦是如此,这可能是穿越40年一遇的大周期拐点最现实的姿态。 http://t.cn/A6aBWez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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