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无道 22-08-13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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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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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许久,久到连因喝醉酒而感官迟钝的程诏都感知到了我的不对劲。“你怎么了?”他凑了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受欺负了?”不悦地拧起眉,“受欺负了就和我说,以前不是说过会保护你的吗?”

这份隔了很久的关心,它借着他的醉意突然就来了。砸得我不知所措,恍然间就红了眼。是啊,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但你还是食言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窗外。还没完全黑下来的天上,残余着太阳的光辉,造就成了晚霞,溺死云朵。我将额头抵上车窗,掏出脖子上戴了好些年的一个玉佛吊坠攥在了手里。眼底的润意却怎么也遮不住了。

七岁之前,我一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那里的日子很孤单,没有小朋友愿意和我玩。慈爱的院长奶奶说过他们几次,都没辙,她便将这个玉佛吊坠送给了我。她摸着我的脑袋,说,当我想说话时,就对着这个吊坠说,只要虔诚一些,神总能听见。

当初的我深信不疑,现在的我,倒真的希望神能听见。

转眼又到周一,程诏似乎忘记了那天他喝醉后发生的事,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冷漠中带着点厌烦。我也不敢再去找他,怕他再次说出那般伤人的话,所以我只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他一眼,解相思,聊以慰藉。

但在养母眼中,她却觉得程诏对我有些许不同了,或许是想开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对我大吼,或者不耐烦的推开我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表态。只不过是我刻意控制住自己,没有再去烦他罢了。

而那个叫作周行的讨厌鬼,最近总往我身边凑。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每每遇见他,都会装作没看见,抑或躲着他。但他却像狗皮膏药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若是将我当乐子,那他也过于无趣了些,毕竟我这人就是无趣的。

不过周行好像并不这样想,他来找我的次数多了,我也悟出点什么东西。他似乎很喜欢看我难受时表情茫然的模样,所以他喜欢拿许池的事来刺激我。

疯子。

但我承认,我总是会被这样低劣的伎俩刺激得心脏揪疼。其实我也知道,和程诏一样优秀的许池站在他身旁时,两人真的般配极了。因为在偷偷看程诏的途中,我发现他们在一块儿的次数变得频繁。或许以前就是这样,只是因为我,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原来诏哥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也有了喜欢的人。

后来一次意外,我和许池有了次短暂的相处。那时是体育课,我们和一班合堂上,诏哥也在。老师让各班出列一人去拿器材时,不受欢迎的我理所当然地被叫出列了,而一班的却是许池。

我有点惊讶,但我很快便收拾好情绪,开始清点器材。我们班的人太多了,我一人又拿不了这么多,心里盘算着是否要跑两趟时,头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需要帮助吗?”许池逆着光,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帮你吧。你这样可爱的小同学,受伤了可不好。”原来程诏喜欢的他是这样的人吗?自信,温柔,从容,友善。我和他比起来,真的很差劲,毕竟我仅有的却是自卑敏感和懦弱。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刚打算说“不用”,但他却已经率先帮我拿了起来,语气不容抗拒:“走吧,别人老师等急了。”我吸了口气,抿着唇,沉默地抱着器材跟在他身后。

由于我是低着头走的,所以连程诏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前时都不知道,等怀里的东西陡然落空时我才发觉。
“走路别低着头。”他蹙眉,语气有些不悦,“东西给我便是,你先过去集合,待会儿给你送去。”

我一向乖巧,这会已经有点发懵了,点点头,朝程诏露出一个笑后连忙向集合点跑去。跑出十多米后,突然想回头看看他。我忍着狂跳的心,转过身,心却在看见的那一瞬冷了下来。

他们并肩走着,有说有笑。
连我转过身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动了动有点发冷的指尖,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去看。

我好像,突然就拿不准了,诏哥刚才语气里的不悦。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许池呢?我没有底气,毫无疑问的,是后者。

哥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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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