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在想:是一朵让人感动的栀子。
栀子的香气大家都熟悉。软软的,奶油一样洁白,闻起来馥郁又不腻人。它是夏天夜晚的气味记忆,代表了整个夏天最好的香气。除了茶香,好像我们最执着的香气就是栀子花了,一直在找贴合记忆的栀子香水,其实我们早就有越来越多的好栀子了。
黑爪的「栀子」是被雨打湿的栀子。
它当然很贴真实的栀子花,一闻就知道。但与其说它闻起来像夏日炎热中的栀子,花香被烤得更大更腻,它倒更像是雨天摘下一朵栀子。原本白腻的香气被水汽打薄了,也打透明了,有一份雨雾中迷蒙的清秀。让人想起一句话,“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清明”。它有时也像是栀子花捂在手心或怀里的余味,有了一种花瓣被揉搓出泛黄褶皱后的脆弱和怅惘。
水汽感是它,湿润感是它,脆弱感也是它。有一种文艺诗歌的气质,不再那么香腻。
「栀子」是黑爪本草纲目系列新出的一支。这个系列很有灵性,讲那些可以入药的草木花果。并且还不是晒干后苦苦的药味,而是它们仍然青翠生长时的状态。此前最喜欢「人参」,它有着清灵的草叶和稚嫩的铃兰香气,让人相信它是长在深山里未染尘埃的仙植。
而到了「栀子」这里,是写实与写意。写实是因为一闻就知道是栀子,写意是因为它比记忆中的栀子更清润,更灵动,也更脆弱。把它喷在皮肤上之后,有如一道白色雾纱轻轻覆盖,鼻子埋进去之后,就会想起夏季里湿润而透薄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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