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要喝奶茶 22-08-16 09:03

选举投票终于截止了,我要开始逼逼几句(揭开嘴上的胶布

大家讨论的问题发言发生于8月1日候选人答辩,这个答辩是在OTW的公开discord进行的。我在当天就看到了并大受震撼。我觉得她对AO3服务条款背后的考量、其他委员会的运作方式等方面有非常大的误解,这体现了她对OTW理念和架构的无知。此外,她的语言表达能力和逻辑思维都令人无法理解她的发言真正想要表达什么。我认为这意味着她不适合成为理事会成员,因为理事会成员需要对OTW有着充分的了解,在各个部门之间起到桥梁的作用等等,而我不认为她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但是我也想对怀着“为什么这样的人都可以竞选”想法的人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认为这样的候选人也有资格、甚至值得被鼓励出现在候选人名单上。

OTW理事会以及整个机构的工作模式其实并非一直都是现在的样子。(限于微博篇幅,以下的介绍删减了许多内容,希望了解事件全部细节的请走http://t.cn/AiHSZM1m。)在2012-2014年,OTW理事会选举的参选人数从未超过空出席位数,因此这三届选举的候选人都直接成为了理事会成员。以这种方式产生的理事会构成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影响到了OTW各委员会的基本日常工作和机构的存续。

在12-14届理事会任期中,理事会利用职权解散了财务委员会,其内部的treasurer(Nikisha Sanders)取代原财务委员会的工作,而其管理一个有六位数资金的非营利机构账务的方式是:PayPal。Sanders和其他理事会成员也拒绝为各委员会提供最基础的帮助,对委员会的实际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障碍。理事会的工作方式导致OTW内部的工作环境非常不友好,也几乎完全不对外部透明。

2015年的选举本应有4个空余席位,但当届理事会要求选举委员会只开放两个席位的竞争名额、保留另外2个席位,并在没有解释原因的情况下修改了内部章程,允许理事会以2/3多数开除新选举上任的成员。在选举答辩中,一位竞选连任的理事会成员被发现用小号攻击其他候选人。Sanders也参与竞选希望连任,但在一系列纠纷下被理事会开除职务,导致丧失竞选资格,另一位候选人为此表示抗议而退选。

选举的结果是两位非原理事会成员的志愿者当选,当届理事会成员Andrea Horbinski未能连任。然而,在选举后新成员即将交接上任的公开会议中,理事会内部投票决定任命Horbinski担任选举前留出的两个空余席位之一,投出赞同票的包括当时尚未卸任的Horbinski本人。随后,理事会拒绝向愤怒的与会者进行任何解释并强行结束了公开质询环节。

在会议结束后的几个小时内,包括志愿者在内的会员开始召集针对理事会的会员投票,志愿者开始探讨是否集体罢工,并寻找可以解决问题的法律途径——毕竟理事会对于OTW的40万美元捐款拥有绝对处置权,而拒绝发布任何账目信息。选举委员会在OTW建立以来首次公布了选举票数的具体统计方式和候选人排序,证明位于最后一名的Horbinski票数甚至不到倒数第二名的一半。当届理事会之后宣布集体辞职。

15届理事会是由这届选举中除了Horbinski、Sanders和另一位主动退选的志愿者以外的5位候选人共同组成的。他们从零开始捡起了上一任理事会的工作,明确办事流程,限制理事会职权并鼓励各渠道监督,和各个委员会合作改善工作环境并减轻志愿者负担,也实践了他们在选举中对于使OTW透明化的诺言:2015年来,OTW年度预算报告和报税文件均公开可见。OTW自此每年都做到了竞争性选举,即竞选人数量大于席位数。竞选活动激发了大量关于OTW未来发展方向、当前不足和改善方法等讨论,为理事会带来了新鲜的血液和能量。每一届竞争性选举都是每一位参选人面对增大的义务工作量和工作压力、以及随时面对外部批评的觉悟,和选举委员会锲而不舍的动员志愿者参选的宝贵果实。我很感激所有人在此过程中的努力,因为我和很多同事都相信:无论多么糟糕的竞争性选举,都比非竞争性选举来得好。

最后,我想介绍一下,一位候选人抱有希望增加AO3作品库上的警告、分级标签的想法,到真正改变AO3服务条款需要经历什么:ta需要通过选举,成为理事会成员,并将希望提出的服务条款修改意见撰写成文提交给理事会。理事会经过咨询法定权利委员会、条款执行委员会、支持委员会等相关工作部门后,认定修改意见可行。修改意见将在AO3网站公示两周,接受公众质询。质询期结束后,理事会内部投票多数通过修改意见,方可生效。

OTW和AO3从来都不是完美的。从上周微博上对AO3语言标签的分类讨论,到组织内对非白人、非发达国家志愿者的系统性歧视,这些都是客观存在并值得思考改进的问题。我理解人们对AO3的信赖,但我们也确实需要不断的外界批评和自我审视,才能够使我们的项目越来越好、使志愿者更愿意为这个机构添砖加瓦。我认为,我们不应当对这些批评和意见进行任何的审查——即便它们来自可能会对OTW的未来产生影响的人,或者听上去会令人非常不适——因为审查一旦开始就意味着对不同的声音的压迫,这是比听到不入耳的批评大得多的代价。

发布于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