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田壮壮导演关于电影的采访和这段访谈,深刻体验到了中国电影人的无奈。尽管最后采访时依然留下这样一句话:“我非常非常感谢我的父母,非常非常感谢电影,至少让我没有成为一个危害社会、危害人,甚至能做一些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的事。”
采访片段文字截取:
—“最深的体会,还是得慎言,有的时候,在媒体,一句话可能让你很受折磨。”
—“我最后在电影局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我说我怎么觉得你这儿挺像天葬台,我这个电影怎么挺像被你肢解的一个东西。”
—“拍《盗马贼》的时候,在那儿得了心脏病非常厉害,会觉得对电影突然间无望、无助,觉得,你这么认真地去做电影,你这么一种纯粹的东西,作为这些电影的同行们和这些领导们觉得好像完全不太理解这件事情,完全不接受这件事情。”
—“《鸟鸣嘤嘤》拍完了两年了,送到电影局里到现在没有任何审查意见,作为同行的尊重来讲,我能接受任何的一个审查的结果。但是我确实不能接受一个我送给你两年多,你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的结果,这个确实让我,再一次对电影,失望。”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到找到一个结果。”
—“关于电影,我基本算是杀青了吧。”
对电影的热情和被审查的无奈大概围绕着田壮壮导演的一生,就像郭宝昌导演评价的那样:
“他没想着要从电影中捞点什么,他就是一门心思在电影上,最终他伤心也是因为这个。”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