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痒
文/@一盒知知了
夏潜嫁给付讯在三十岁那年,那年的付讯二十五。
夏潜生在大家族,又掌着权,是夏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能力好,很多人都靠他养活。
大家都知道夏潜喜欢男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夏潜年轻的时候谈过很多场恋爱,和每一任对象交往时,他都尽量做到问心无愧,没有感情后和平分手,几乎没人说他不好。
三十岁的夏潜沉淀了不少,有了较为丰富的阅历,整个人像一颗慢慢显现出光芒的璀璨宝石。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夏潜,玩命工作,闲暇之余放纵自己。
他不再频繁的恋爱,年轻时他总妄想从那些对象的嘴里得到唯一且永恒的爱,每一个都让他失望,现在他变得不那么想,就算内心有所期待,也不再在面上表露出来。
付讯追了夏潜一年,年轻似火的热忱,几乎要将付讯烧个干净。
付讯年轻,不知退缩,夏潜再怎么拒绝也一直往前。
下雨天的伞,脆弱时候的拥抱,抽烟的时候被抽走手上的烟,要夏潜长命百岁,道不尽的欢喜,偏爱和坚定,将夏潜拉入属于付讯的春夏秋冬。
付讯在夏潜最渴望感情又不外露的年纪,给了夏潜一把他最想要的糖,酸甜开胃,让人想要一辈子溺在温柔乡。
最重要的转折点在登山,碰到山体滑坡的时候,夏潜和付讯体力都消耗得差不多的时候,付讯硬扛着一口气把夏潜背下了山。
那次夏潜发烧,崴脚,还下着大雨,他甚至已经开始想遗言了,付讯却不允,用力亲了夏潜一口,玩笑似地说:“我肯定会把你背回去的,背回去结婚。”
夏潜很浅地弯起嘴角,意识模糊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付讯守在他的床边,下床的时候握着他的脚踝给他穿鞋。
付讯单膝跪地给夏潜穿鞋,仰头看夏潜:“我们结婚吗?哥,你答应我的,出来就结婚。”
付讯脸上还有伤痕,夏潜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温柔的目光最后落定于付讯的眼睛:“好。”
在情最浓的时候,他们结婚了,夏潜没有听周围的任何声音,嫁给了付讯。
付讯说他永远不会对夏潜厌倦,刚开始的几年确实是这样的。
他们燃烧着爱和浪漫,仿佛天生一对,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默契。
那时候付讯的追求者还有不死心的,付讯亮出婚戒才肯罢休。
后来他们开始频繁争吵,婚姻有了摩擦,渐渐地,夏潜会选择加班不回家,付讯也会选择出差。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爱意了,只是那点爱再经不起任何折腾。
好像很淡了,五年之痒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第五年的周年纪念日,付讯没有回家,夏潜回了家的,他准备了一桌子菜,尽管他并不怎么适合下厨,到最后订的是外卖,可是付讯却说他没空。
夏潜没什么情绪地应下来,他可以等,等沈讯回心转意。
太无聊,夏潜开始翻朋友圈看,最新一条是朋友的一场宴会,他百无聊赖地一张张翻着照片,在最角落里看到了付讯和一名年轻男伴,贴着站的。
夏潜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他马上打电话给朋友问了宴会地址,开车过去。
到那儿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九点整,朋友要招呼夏潜,夏潜笑着说不用,对方又告诉他付讯也在里面,他还有男伴。
夏潜听着对方的暗示,还是笑着的,夏潜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即使到了如今也是,岁月待他格外温柔,这几年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反倒是更有韵味了。
夏潜被侍者引到花园里,付讯和男伴对立着,男伴伸手去抓付讯的领带要去亲吻付讯。
付讯被亲了一下才猛地推开身上的人,叫那人走,付讯喝醉了。
夏潜很熟悉他这种有点呆的状态,每次都很好逗,夏潜走过去,伸出一只手给付讯:“我们谈谈?”
付讯有片刻的慌乱,抓住夏潜的手走到了栏杆旁。
夏潜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夹在细长的手指间,好看极了。
付讯是想要解释的,夏潜也在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了争吵。
付讯头疼欲裂:“如果一直这样吵下去,我们还不如离婚。”
夏潜烟掉在了地上,神色叫人看不情:“你说什么?”
付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就不再说了,夏潜把烟捡起来,按灭在垃圾桶上:“那就离吧,听你的,财产分割我的律师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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