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制造企业交流，一位在华工作5年多的日本工程师谈对中国工厂的印象。他说：中国工人聪明和勤劳，收入不高，福利很差，却能长时间连续工作，有规则意识，学东西也快。不过，工人流动性太高了，工厂也不愿留住工人，走掉了再招聘一群新工人。这导致工厂无法形成一线技术积累，工人也没办法在固定岗位上积累经验，很多工作徘徊在低技能、低技术水平线上，缺乏传承，这和日本企业很不一样。

中国一家食品机械企业代表回答了他的看法：销售利润不高，研发、制造等成本控制压力很大，除了稳定核心业务、技术人员外，只能维持一线工程师、一线工人在较低的收入水平。也曾咬牙提高一线收入、加强培训，给超过同业水平的技术攻关奖励，试图形成稳定的基层技能力量。但培养一批、流失大半，周边同类企业密集，普遍缺熟练的一线工程师、技工，企业投入的培育成本给竞争对手做了嫁衣，甚至把核心技术带走。

产业升级依靠人，更离不开一线技术人员，但目前的产业生态和市场环境下，最难解决的也是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