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惊亦楼兰 22-08-22 20:25

舟渡.骆一锅
不知不觉,费渡和骆闻舟两人在一起已经十多年了,骆一锅也已经是只二十岁的老猫了。
所以在发现一向爱惹事的骆一锅大爷不再动弹的时候,本以为早已做好心理建设的骆闻舟心脏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师兄怎么了……”睡眼惺忪的费渡从背后抱住骆闻舟,一眼看见了安静躺在地上的骆一锅,顿时了然,“一锅大爷这是……到岁数了。”
“二十岁了,是只长寿的老猫了。”费渡蹭了蹭骆闻舟的后背,又握住他的手轻拍几下,“正好是周六,咱们收拾收拾,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
从穿衣服下楼到找个空地立个小碑,再到把装在盒子里的骆一锅放进挖好的坑里,骆闻舟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他凝视着盒子里僵硬了的骆一锅,开口却还是带着一丝不可置信:“费事儿,你说,大爷它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就……没了呢。”
费渡沉默半晌,把心里那股泛起来的酸涩压下去后才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师兄,死亡是难测且不可逾越的。”
物如此,人亦然。
费渡吞下停在舌尖的后半句话,用力握住骆闻舟的手:“没人能预料到明天会怎么样,所以我们只要活好今天就够了。总去感慨昨天发生了什么,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活着就太累了,所以,无论何时何事,接受就好。”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骆闻舟攥紧了费渡的手。
家里的猫已经走了一只了,剩下的这只不能再跑了。
“你小子还安慰起我来了,放心得了,你师兄看得比谁都开。”骆闻舟一拍费渡的脑袋,用土盖住坑里小小的盒子,潇洒地拍拍手站起来,“走了,回去还得向老骆同志和穆小青同志汇报这个不幸的消息呢。”
“好。”费渡应下。
就着浅浅弥漫的伤感,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走着,惆怅满怀又一路无言。
虽然费渡口上说着接受就好,却还是忍不住去想最终合上盒子的一幕。
骆一锅的体积很大,但挤在盒子里时却出奇得小,小到像刚出生的时候。
等到数十年或者百年之后,尸体腐烂,所留下的不过是一堆尘泥。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这样,活一辈子,管你碌碌无为还是声名显赫,都逃不开生老病死和飞来横祸,到头来尘归尘,土归土,勾命前还不提前和你打声招呼。
还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感慨呢。费渡想着。看来劝人和劝自己还是不一样啊。
还是……有点伤心的。
以后,再也没有干了坏事可以嫁祸的对象了。#Priest[超话]##舟渡[超话]##默读[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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