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2-08-23 13: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文/@黎明前陷落

 

 

离晗是草原上最俊俏的少年,也是阿诺心中最好的爱人。他们从小一起在马背上长大,形影不离,离晗第一次骑马是和阿诺一起,第一次喝酒是和阿诺一起,第一次接吻也是和阿诺一起。

草原上的篝火节是他们感情变化的开始,也是情到深处的证明。

草原的夜晚是静谧的,一望无际的草地在黑夜里更加没了边际,头顶是漫天的繁星,地上是红得热烈的篝火。

两人坐在人群中间,随着一众男女老少举手歌唱,离晗的歌声像是那条彩巾慢慢缠住了阿诺的心,随着跳动束紧,逼得阿诺忍不住一再偷看,看少年俊朗的侧脸,看他火光之下水光润泽的红唇。

“你干嘛老是偷看我?”

一而再再而三,离晗总算是抓住了一次,他戏谑地看着心上人羞红的耳朵,挪动位置更贴近一些,一只手撑在他的身后,远远看上去好像将人整一个环在了怀里。

阿诺不敢看他,欲盖弥彰地侧过头反驳:“哪有,只是刚好转过去了而已。”殊不知不仅是耳尖,还有露在外边的脖颈都揭穿了他的心思。

离晗笑而不语,转过头去继续合着人群歌唱,但是撑在身后的那只手却无声无息地覆上阿诺的手,不容抗拒地扣紧。

感情里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风吹过草原,泛起绿色的微波,让人心里酥痒难耐,阿诺佯装看向远处大人饮酒笑谈,可是那只被握住的手却慢慢回握,十指相扣。

木柴一捆一捆扔进燃烧的火堆,火舌吞噬木头,烈焰更旺,一如篝火前两个少年心里越烧越烈的渴望和眼里灼人的欲望。

天上星还是天上星,地上草仍是地上草,马儿咀嚼草料,看着坡下两人叠坐拥吻,不明所以地动了动耳朵,甩着尾巴继续进食。

红色压在黑色之上,里头偶尔露出几分雪白,离晗咬着阿诺的耳朵,入了魔般念念他的姓名,声声呢喃钻进阿诺的耳朵:

“阿诺阿诺阿诺……”

他就像是草原里奔驰的马匹,天上翱翔的鹰,在无边无际的世界里追寻最纯粹的快乐和自由,晚风拂过侧脸撩起散落的长发,黑色翻身覆上红衣躺在绿色的草地。

阿诺不断亲吻离晗的嘴角、下巴、喉结和锁骨,抬起那双策马而驰的腿,握住红衣之下的脚踝,他多想在这人身上也捆上绳索,牢牢绑在自己的身边。

但阿诺知道,那样的离晗就不会是真正的离晗了。

他俯身抱住爱人,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嵌在一起,身体贴合,血液滚烫,阿诺一遍一遍承诺:“阿离,我要娶你回家,要带你去天山,我要神明都祝福我们。”

……

 

天山脚下。

“驾!”

一声轻喝,少年策马而来,骄阳之下红衣乌发衣袂纷飞,所及之地草溅泥飞,他松开手中的飘带,任由它在春风中翻卷。马上之人眉目飞扬,笑若灿星,他回头看向身后追赶的人,挥着手喊道:“阿诺,快啊!”

“驾!”阿诺闻声夹紧马腹,扯动缰绳,马儿长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彩巾在空中翻滚飞舞,风吹而过似一双无形的手拖着这份爱,将它引向奔驰而来的少年。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进,鬃毛飘飞,阿诺伸手一把扯住飘扬的彩巾,红色在手心飞转,就像是抓住离晗热烈的感情,他拉紧缰绳,马匹仰头轻啸,前蹄抬起原地踱步。阿诺朝着跑远的红衣少年放声大喊:

“阿离,我抓到了,我要娶你回家!”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