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怪博士
22-08-30 01:07 微博认证:科学科普博主

这两天继续情绪不大好。

连续听说了很多消息:某个外籍学者已经辞职的;某个国内单位的外籍学者又开始找工作的;某个外籍学者还在国外回不来的;某个外籍学者在国外不打算回来的;某个华人学者已经接受国内大学offer但是不打算回来的。。。

意料之中,个人选择,可以理解。但是一下听多了还是会让人沮丧。

差不多是从我博士毕业前后,2013-2014年,至少在天文界,能够感觉到迅速的、积极的改变。很多人愿意回来,外籍学者也愿意考虑国内的单位。。。差不多10年的时间吧,精心地打好的一点点地基,感觉正在以我不愿意承认的速度在被风化着。。。

当然现在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也是刚知道我之前在IPMU的同事Alessandro Sonnefeld要来上海做教职了 (用他的话说,“如果能拿到签证的话”)。Alessandro为人缜密细致,是能结合理论和观测做很多好工作的优秀学者。我和他说 “3年前来的,也许有淘金的;现在来的,都是同志!”

在基础科学领域,开放、合作、频繁的交流、吸引世界的人才,这些通通都是刚需。在疫情的第三年,维持这些刚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难。。。

人对很多事物的感受并不是线性的,而是接近对数的。很多情绪并不是按照“疫情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这样累积,而是会随着时间推移,会更有可能极快地达到某个阈值。不只是在天文领域,在推上关注了一些常住在中国,而且是很“正能量”的帐号。也有人表示内心已经划了一条“死线”,过了那个时间节点,就背包走人了。。。

然后,在2022年的8月,我们已经开始讨论“把清朝的政策叫「自主限关」是不是在给「闭关锁国」翻案”了 [微笑]

今天办公室门上又有新作品了。估计再过一个月就是秃子峰会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