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惊亦楼兰
22-08-31 19:37

舟渡.变故
还是像往常一样,费渡送骆闻舟去上班,又开车慢悠悠地到了公司,慢悠悠地喝上秘书准备好的咖啡,慢悠悠地开始处理大小事宜,直到一个电话响起。
费渡熟练地接起电话,还未等开口,对面便传来了郎乔伴着呼啸风声而来的焦急的声音:“费总,骆队执行任务时被打了一枪,出血过多,现在正送到第一医院抢救……”
“我马上到。”费渡不等她说完,挂了电话,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便夺门而出。
费渡把着方向盘,一路不管不顾地超速闯红灯,硬是把车开出了越野的气势。脑中纷繁混乱的思绪挤在快要爆炸的空间里,在脑海中叫嚣着咆哮着,心里被无名惶恐的心情占据着,只能勉强按捺心中奔涌的暗潮,无力地祈祷。
师兄……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一直到满头白发的。
师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不抽烟了,好不好。
师兄……我不惹你生气了,我都听你的。
师兄……求求你,不要出事。
师兄,别不要我。
费渡保留着一丝清明跌跌撞撞开到了医院,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医院的台阶,跌跌撞撞地找到郎乔,气还没喘匀就抓着她的手臂问道:“他……他在哪……”
“在运输床上。”郎乔抹了一把汗,“马上要进行手术,我们还不知道情况。费总你别着急,父皇身体素质那么好,肯定没事,肯定没事。”
“谁是骆闻舟家属?”一个女医生拿着几张纸走过来,“过来签个字。”
费渡几乎条件反射的抬头:“我是。”
医生把笔递给他,颇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他弟弟?”
费渡接过笔的手一顿:“我是……他爱人。”
“爱人……”医生显得有些为难,“那这该怎么签,你们这种情况……”
“签在配偶栏里吧。”另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医生过来指了指,“配偶又没指定性别。”
费渡左手把住不停颤抖的右手,遏制住眼眶摇摇欲坠的泪,艰难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却好似有万钧阻塞。
费渡竭力平复好滞涩的心情,把笔还了回去,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混乱不堪的呼喝声便席卷而来。费渡转身想让出一些空间,却一眼看见了急救担架上浑身是血的骆闻舟。
师兄伤的好重啊,打在哪了,会不会很疼。
这是费渡的第一个想法。
出这么多血,一定别有事啊。
这是费渡的第二个想法。
晕血不是好了吗……怎么还会复发吗……
这是费渡晕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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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