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名满京都的美人艺伎。
母亲是花魁,不知道怀了哪位客人的孩子,本来他是要被打掉的,可母亲拼死将他生了下来,按照规矩,没有父母的小孩子到十岁时应当被送出这花柳街,可他小小年纪便可看出以后绝色,眼尾那一抹泪痣更为他填上几分风采。
于是老鸨将他留了下来,考虑到他是男儿身,便按照艺伎的要求教导他,他也是有天分,在十五岁那年成为了名满京都的第一艺伎。
那日,他像往常一样为客人奏乐,室内明亮的烛火将他的剪影映入窗中,突然底下一阵骚乱,老鸨尖声喊着"客人不能上去啊",紧接着,紧闭的门被踹开,其余客人四处逃窜转眼间屋内只剩他一人,他不慌不忙,放下琴抬眼看向门口的人,本以为是个来捣乱的地痞流氓,接下来就该调戏他了,可谁知那人却愣在了门口。
他有些好笑,缓缓起身接近那人道:"客人有何事?"
那人感受着他的吐息,身下肌肉蓄势待发可随后又放松下来,"柳明决。"他道。
艺伎挑挑眉从善如流道,"明决有何事?"
可谁知那人兀地脸红转身就走,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老鸨终于赶了上来,"阿怜你没事儿吧?那客人也不知怎的发了疯非要上来,我拦也拦不住。"
你当然拦不住了,艺伎心想,那人可是个练家子,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朝中贵人,又姓柳,估计是那位将军了。
此后数日,柳明决常常来他这里点一杯清茶,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弹奏曲子,往往一看就是一晚上。
最终还是艺伎受不住他那炽热的目光主动搭了话,他们这才熟络起来。
后来柳明决也邀请他白天去府中做客,偶尔也会在夜晚带他去逛夜市,他有时做男装打扮那人也不意外,看来早就知晓他的性别。
只是那人豪掷千金差不多是包下了艺伎但什么都不做,每晚美人在恻却又如同那柳下惠一般,艺伎有些恼火。
他弹完一曲,伸手从正面搂上那人的肩,"将军为我一掷千金,可我却还什么都没给将军呢。"
柳明决耳垂红的像是要滴血,可面上却不显,"别这样,你还小。"
艺伎讲下巴懒洋洋地放在柳明决的肩上,拉长了声音道:"可是将军,我想——"
柳明决伸手推了推他,但没推动。
艺伎握住了柳明决的手,知道这人舍不得使劲推他,便得寸进尺,眨巴着眼睛凑近看着柳明决,眼下那颗泪痣尽显风流,"将军帮帮我嘛,好不好呀?"
柳明决于是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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