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就想起雨果奖的《追赶太阳》,对那个奔跑的女孩印象太深刻了,谁都有可能成为她,被抛置很久也没有人来的境地。这个航天员迫降月球后,为了获取持续的太阳能等待救援,必须一直往西跑,一直跑在太阳降落前,跑在黄昏之前(我们每天的黄昏如果也当成同一个的话,似乎也在追赶时间)。跑步唯一的意义就是活下去,中间出现了幻觉,出现了绝望的想休息一下的念头,也不能停,只能醒着,在越来越崎岖的月球表面,跑下去。想起阿甘,村上春树,世界第一个马拉松的女人,坚持成为了唯一的意义和信仰,不用赋予它太多意义,跑下去,跑下去就好。
一个月后,即使有人救援,那段独自奔跑的经历都是此生什么也无法取代的记忆。飞船飞离月球时,她向月面投去最后的一瞥。一时,她觉得看见了一个孤单的身影站在月面上向她挥手道别。她没有回礼。她又望了一眼,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壮丽无比的荒原。面对人生,也就是面对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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